只在难以自持时,他没忍住从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。
或是更用力地回吻。
却又在她示意的轻推下克制地放松力道。
最终,夏如棠微微后撤。
彼时两人早已气息不稳。
双方眼里都是潋滟的水光。
她牵起他的手,走向那大床吧。
暖黄的床头灯被按灭。
只余窗外朦胧的月色渗入,勾勒出彼此起伏的轮廓。
衣物窸窣落地,细碎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肌肤相贴时,两人都轻轻喟叹了一声。
夏如棠熟悉他的身体。
更知晓如何能让他愉悦到失控。
陈青松仰躺着,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凝视着她。
他紧握着她的手,指节泛白,额角沁出汗珠,却始终将自己全然交托,任由她引领着攀越巅峰。
又在极致的战栗后,将她温柔地裹进怀中。
用细密的吻抚平她每一寸颤栗。
夜很长。
也很短。
当最后一点浪潮平息,夏如棠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听着那渐渐平复却依然有力的心跳。
陈青松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,指尖缠绕着丝,无声的温存流淌在每一次呼吸之间。
“累不累?”
陈青松低声问,吻了吻她的顶。
夏如棠摇摇头。
她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,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,“陈青松。”
“嗯?”
“似乎比之前更厉害了啊。”
陈青松胸腔震动,出一声低低的笑。
他收紧手臂,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身前,“你的担心从来都只是担心。”
毕竟怀着的人是那样直接,一开始就问他行不行。
一直以来都非常注重他的性能力。
好在他虽然没什么经验,但体力还行。
即使之前他下肢使不上力,他也仍旧拼尽全力的满足她。
如今他身体恢复如此,他的耐力报复力都跟之前不是同日而语。
“所以,还行吗?”
夏如棠说完,指尖还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陈青松那声低笑后,胸膛的震动尚未完全平息,圈着她的手臂却微微松了些,留出一点可供她转身的空间。
他没说话,只是侧过身,在昏朦的月色里看她。
汗湿的额贴着她鬓角,她眼睛半阖着,慵懒得像只晒饱了太阳的猫,可那微微上翘的嘴角,又分明带着一丝促狭和未尽之意。
“总得让我缓缓不是。”
夏如棠扬了扬下巴“嗯。”
她没张口,鼻腔出的声音绵长又慵懒。
陈青松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,停在她腰窝,轻轻按了按,“还不想睡?”
夏如棠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片刻,“不是说了,更厉害了么……那不得,再验证一下?”
陈青松眼底的光暗了暗,喉结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