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王玲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。
当她看到夏如棠和叶春花迅进入守夜状态,有条不紊地巡视营地四周时。
她满意地笑了笑。
谢敬摸了摸下巴,“看,我说的对吧。”
“都挺聪明的,一群人聚在一起,即使不用我们教导,也能拼拼凑凑,做出规划。”
“还知道安排人守夜。”
“虽然计划潦草了点,但聊胜于无。”
王玲没接话,“守着。”
“这里有我,你放心。”
王玲闻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营帐。
巡视一圈的王玲夏如棠跟叶春花,双双回到篝火堆旁。
“夏如棠,谢谢你。”
夏如棠侧头,“恩?”
叶春花眼神真挚,“谢谢你救了容意。”
夏如棠了然,“她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夏如棠一直都不知道容易的情况,她当时离开军区医院时,还特意去看过容意,但当时容意正在休息,她就没有打扰。
夜色渐浓,山林间的寒气开始弥漫。
叶春花往篝火里添了几根枯枝,火光跳跃着,映照着她欲言又止的脸。
“容意她”叶春花的声音很轻,“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但精神不太好。”
夏如棠抬眸,静待下文。
“她总是做噩梦,梦见那天坠崖的情景。”
叶春花捏紧了枯枝,“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。”
“所以她才一直没有归队。”
夏如棠没说什么安慰的话。
毕竟这种事情只能靠她自己走出来。
火苗噼啪作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那天如果不是你,她可能就所以真的很感谢你。”
夏如棠注视着跳动的火焰,目光深远,“我们是战友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”
二人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只有山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“我去巡视一下。”
夏如棠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。
“我们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沿着营地边缘缓缓行走。
夏如棠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黑暗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