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阿花。
那个总用湿漉漉眼神看着她的孙女。
或许真的……
已经不在了!
一股深深的恐惧和悲伤攫住了她的心脏。
一时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阿花……”
奶奶的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最后一丝绝望的求证,“我的阿花……是不是真的不在了?”
“我就是夏如棠。”
夏如棠尽量放缓语调。
这具身体的确是夏如棠。
只是此夏如棠非彼夏如棠。
奶奶哽咽,“可你……你……”
夏如棠没有解释更多,那毫无意义。
她只是冷静地陈述事实与选择,“您若是选择留下,以您儿子的脾性和您丈夫的为人,您大概心知肚明,接下来等待您的会是什么日子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夏老栓那阴鸷不甘的脸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如果。”
夏如棠话锋一转,看向奶奶,话语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“跟我走,我能保证您此后,衣食无忧,安度晚年。”
“可,可我……”
奶奶陷入巨大的挣扎。
一边是未知的恐惧。
一边是现实可见的悲惨晚年。
夏如棠语气放缓了些许,“我给您时间考虑。”
说完,她不再多言,转身径直走向那间昏暗的土屋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内,院外围观的村民才仿佛被解开了哑穴。
压抑的议论声轰然炸开。
却依旧没人敢大声说话,只是互相交换着惊惧的低语。
“我的个乖乖……”
“夏家丫头这是……这是中邪了啊!”
“刚才你们看清没?”
“她就那么一下!咔嚓!夏老二那么大个块头就直接躺了!”
“这手段……这眼神……”
“这这这……这还是之前那个见人都不敢抬头,说话跟蚊子哼似的夏家丫头吗???”
“怕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喽!”
夏老栓被这些议论刺得脸上青红交加。
他看着还躺在地上哀嚎的儿子和呆傻的儿媳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他冲着儿媳厉声吼道,“还愣着做什么!”
“没用的东西!还不快去找板车!”
“真想让他腿废了吗!”
王金花这才后知后觉地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。
她连滚带爬的来到了丈夫身边,在看到丈夫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孔和那条诡异弯曲的腿,眼底满是心疼与慌乱。
与此同时。
她看向那间紧闭房门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“爹!她……她……”
王金花尖声指着屋子,声音因恐惧而变调,“她中邪了!她绝对不是夏如棠!”
“她被鬼附身了!”
她朝着面色惨白的婆母哭喊道,“娘!”
“您可千万别犯糊涂跟她走啊!她不是您孙女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