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家娇娇跟杨连长结了婚之后,他们的日子肯定也会过得不错。”心里再怎么得意,但是人情事故这一点童丽还是玩得很明白。
“要是这样,我以后睡着了都会笑醒。”赵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肯定会这样。”童婆子一副过来人给赵婶传一些有用的经验,“等你家娇娇真嫁给了杨连长,到时候你们再多帮衬一下小两口,以后杨连长肯定会像我家女婿那样孝顺你们两口子的。”
“我们能帮的自然会帮。”赵婶点头。婆家离得远,有什么事情自然是娘家出头。就像童家一样,对这点,赵婶当初想给娇娇找军人的时候,他们已经有心理准备了。
其实他们也不贪女婿的孝顺,只要女儿能日子过得好,孝不孝顺他们都不重要。当然了,如果女婿能像苏团长那样孝顺他们,他们更满足。
其实女婿孝不孝顺岳家,那还得看他重不重视自己的妻子,只有重视自己的妻子,女婿才会爱屋及屋对女儿的父母好。要是女婿根本都不在乎妻子,又怎么可能在乎妻子的娘家人呢?
……
“姐,我什么时候才能把小人书给杨哥哥送去?”苏春分偷偷打开门看了一眼,见杨哥哥跟那个不认识的姐姐聊得正开心,只得把门又关上。
“再等一会儿吧。”人家正相亲,没看到他们这些人都被清场了吗?要是这个时候苏春分去送书,那不就纯粹添乱吗?
“姐,这就是相亲吗?”苏春分好奇。她很好奇,两个不认识的人,今天第一次见面,不知道他们会聊什么。
“嗯。”
“这相亲一看就不好玩。”苏春分再次脱掉鞋子爬到苏谷雨的床上。
“你去你自己的床上睡。”苏谷雨见她往自己床上爬,赶紧拦着。她睡的是上铺,这孩子睡觉又不老实,万一不小心掉下去怎么办?
苏春分:“姐,我想跟你睡。”
“跟我睡也可以,但我们得去睡你的床。”苏谷雨拿苏春分没办法,只得妥协。
天气这么热,还要挤在一张床上,这不是没事找罪受吗?
可苏春分是自己的妹妹,妹妹想跟她睡,她再不愿意,那也得忍着。自己的妹妹,要求再不合理,那也得宠着。
苏春分一见姐姐答应了自己的要求,也不再往上爬了,赶紧回自己的床。
等苏谷雨在她身边躺下后,苏春分立即上前抱着苏谷雨的手,并说道:“姐,你可真好。我最喜欢你了。”
“我也最喜欢你了。”原本想让苏春分把自己手松开的,可是在听见苏春分说的话后,苏谷雨想要去掰开苏春分的手停了下来,最后却改为拍了拍苏春分的手。回应着苏春分的喜欢……
两姐妹亲亲热热的,很有一副岁月静好的感觉。不过,没两分钟,苏春分自己热得受不了,直接放开了苏谷雨的手臂。
而苏谷雨则找来一把扇子,为两人扇风。两姐妹谁都没说话,闭上眼睛,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,谁也不知道。
等她们再次醒来时,则是被苏小满叫醒的。
苏谷雨和苏春分醒来是一头的汗,知道要吃午饭了,两人也不耽搁,起床,然后打一盆凉水洗了一把脸,让自己凉快一点。
“杨哥哥,我的小人书什么时候给你?”先洗好脸的春分进屋第一件事就是问杨小军这事。
“你还看小人书?”李娇娇闻言,有些疑惑地看着杨小军。她是真的没想到,一个硬汉,喜欢看小人书,内心还这么有童趣。更让人意外的是,他还找孩子借书看……
这跟她想象中的军人形象是一点都不搭。
“我不怎么看小人书。”杨小军知道她误会了,不好意思地解释道:“我是听说他们有一本小人书是教孩子们如何保护自己,所以有点好奇,这才找他们借的。”
“春分,等吃了饭,你再借给哥哥看好不好?”
“可以。”苏春分再次强调道:“不过,你可不许把我的书给弄坏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肯定会爱惜你的书。”杨小军跟苏春分保证完后又接着说道:“你不是说哥哥是世上最可爱的人吗?我都是最可爱的人了,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?”
“我当然相信你。”苏春分看着杨小军那身军装,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“最可爱的人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李娇娇听他们两人聊天,全是云里雾里的。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苏小满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了,“因为解放军叔叔保卫国家,保卫人民,所以我姐姐说他们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。”
“姐姐,你说我说得对不对?”说完,苏小满正好见苏谷雨进来了,立马问道。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苏谷雨点头。
杨小军相完亲没有离开,看来,他对今天相亲的对象很满意。
苏谷雨虽然没吃了猪肉,但见过猪跑的。相当初她也是听别人说过,他们是怎么相亲的。
相亲的时候,如果双方都有意,那自然会有别的节目。比如说看电影什么的。
今天这相亲,想来没有看电影这节目。但是,男女双方相完亲之后,男方没有找借口离开,还留下来吃饭。想来,是对女方有意思,要不然早找借口离开了。
而且看女方刚才的表现,看来,她也是满意今天的相亲对象……
这次是她后妈做的媒,看来,她这个媒人红包是十拿九稳了。
“你可真厉害。你这形容太棒了。”李娇娇诧异地看着苏谷雨,“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呢?”
“我不是会说话。”苏谷雨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这话毕竟不是她说的,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搬运工而已。不过,大家不知道罢了,现在她只能厚着脸接受了,“我只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而已。”
“你一定很爱你的爸爸!”
“啥?”苏谷雨完全不明白,这位女同志是从哪方面得出来这个结论。她说她爱苏为国?这是她今年,不对,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大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