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杰说不需要呢?如果杰说我们只是挚友而已呢?那他该怎么办?十年前你连个招呼都没打。我甚至害怕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五条老师抱紧了夏油杰。
明明,明明我只是很想和这个叫做夏油杰的坏家伙永远一起玩而已。就像十几岁的时候那样,两个人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。吃饭开心,打架开心,睡觉开心,连被夜蛾老师骂都觉得有点好笑。那时候觉得时间还很多,未来还很长,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。
可一眨眼就十年了。
夏油杰,夏油杰……
五条老师把脸埋进夏油杰的头里,小声说了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。
“,。”
一粒雪落在被子上。
“什么?”夏油杰迷迷糊糊问。
声音太轻了,他不知道悟对他说了什么话。
“睡觉吧。”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2o17年12月25日,晴。
盘星教后院。
不知怎的,这一日的天气随着院子主人的心情稍回暖了些,盘星教迎来了一个温暖的圣诞日。
几株在寒冬中依然挺立的山茶花也绽开了深红的花瓣,簌簌风吹过来,衬着未化的积雪,这些鲜红的脸庞显得格外沉静。角落里的蜡梅也疏疏落落地开着,淡黄色的花朵在冷风中傲立。风一来,它们就齐齐散出一缕缕幽香。
夏油杰拎着水壶慢悠悠给花浇水。
男人今天穿了深蓝色袍子,袈裟松松垮垮搭在肩上,头半扎起来,松松散散的团子窝在头上,伸了几缕丝到脸颊两边,随风揉弄、勾缠。
“夏油大人,这株山茶的叶子有点黄诶。”
“嗯,可能是前几天雪下得太大了。不过没关系,等天气暖和一点就好了。山茶很顽强的。”
“山茶花春天会长虫子!”
“哈哈,那可要好好清理积雪咯。”
“哦”
两个小朋友点点头,又跟着他挪到下一株花前。一左一右学着他的样子用小喷壶给矮灌木浇水,又把积得太硬的雪戳散拨开。两个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,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头上的毛线帽球跟着主人动来动去。
“呐!夏油大人,米格尔他们不留在家一起过圣诞节吗?”
夏油杰弯下腰,轻轻扶正一株被雪压弯的茶花:“我让他们放假了。他们好像不太习惯和悟相处。”
“那真奈美姐姐呢?”美美子仰着脸问。
“她说今天要去市区买包包。”
“那就只有我们几个呀?”
“嗯,是啊。”
菜菜子没说话,低着头戳戳面前的花蕊。小姑娘的动作有点用力,把花瓣都戳得晃了晃。
夏油杰注意到了,他笑起来,放下水壶蹲下身与两个孩子平视:“怎么了?菜菜子好像不太开心。”
菜菜子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,最后还是对夏油杰小声嘟囔:“我也不喜欢那个白头的家伙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