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咪!咪”
“咪哦!咪哦!”
接下来的场面让少年们都有些心里酸。五条悟觉得它们像是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。
血的香味在夜风里散开。
“嗷……呼噜。”
豹爸爸咬住肋排用力撕扯,骨头在它嘴里咔咔作响。
那是它快遗忘的味道。
肋排上还带着筋膜,白色的,韧的,需要用后槽牙慢慢磨。这头雄豹几乎是狼吞虎咽地用力撕咬着美味的牛肉!
三天了,上一次吃到肉是三天前。
一只瘸腿的瞪羚,瘦得只剩皮包骨。
再之前是五天,一窝刚出生的野兔,还不够塞牙缝。
豹爸爸侧着头咬住骨头边缘,下颌力!
“咔擦!”
骨头裂开了。
骨髓流了出来,浓稠,腥甜,浓郁得让它眯起眼睛,那是草原最深处的味道!!
“呼噜……嗷……呼噜……”它一边吃,一边想起年轻时和兄弟们一起围猎水牛的日子。那头水牛快有半吨重,它们追了足足三公里才把它拖倒。大家撕咬着还在喘气的猎物从柔软的腹部开始,肠子拖了一地,血把草都染红了。那头水牛大家吃了三天才吃完,秃鹫和鬣狗就在旁边等着,但不敢靠近。
现在不同了。
现在它们是被追赶的。
偷猎者的枪声一直在身后。它们不敢停留!不敢狩猎!
就在今天,它们才刚刚路过一片枯黄的草地。那里本该有斑马群的,每年这个时候斑马都会在那里过夜。小斑马跑不快,只要耐心等待总能抓到一两只。斑马的肉很紧实,大腿肉尤其有嚼劲,脂肪不多但血很多,撕开皮的时候血会喷出来!可香了,每次都溅得满脸都是,舔都舔不干净。
可那片草地上现在只有交错纵横的轮胎印,把草原都压死了。
豹妈妈撕开松鸡胸脯。
“呼噜……”
鸡皮在牙下嘎吱嘎吱脆响,油脂涂满了它的舌头。它也想起了雨季时的草原。
那时候猎物很多。
角马群迁徙而过,小角马掉队了就是它们的!还有野猪、疣猪,藏在灌木丛里的珍珠鸡……它会悄无声息地靠近,肌肉绷紧,然后扑出去,一口咬住猎物的喉咙!温热的血灌进嘴里,猎物在爪下挣扎,然后慢慢不动了。
那时候小豹子们会在它旁边看着,它教自己的孩子们如何撕咬,如何找到最柔软的腹部,如何用爪子按住还在抽搐的猎物。
“咪!呼噜呼噜……”
“咪嗷!咪!”
小豹子当中有一只个头最大,肚子最圆滚滚的小家伙。
豹崽咬住一块猪五花,嗷!好香呀,好香呀!油脂充满了它小小的口腔,豹宝宝还不懂这是什么动物的肉,只知道很香!比妈咪带回来的瘦巴巴的野兔好吃多了!
肥肉在舌头上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