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蒂玛听说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是医生,她一路对硝子非常热情,此时一听这话,咧嘴笑得很开心。
火车在深夜里停了一次。
站台上有几个人上车,都是当地人,背着大包小包。他们看了眼四个外国人,用阿拉伯语小声交谈了几句,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法蒂玛和他们打招呼,聊了几句。然后她转过来对夏油杰说:“他们说前面可能有沙尘暴,火车可能要停一会儿。”
“沙尘暴危险吗?”拉鲁醒了,紧张地问。
“小的不危险,就是沙子多,迷眼睛。大的才危险,能把整辆火车都埋了。但现在不是沙尘暴季节应该没事。”
果然,凌晨的时候,天边出现了一片黄云。
风突然大了起来。
呜呼
脾气不定的艺术家卷着沙子往车厢里灌。大家赶紧用毯子捂住口鼻。
“都趴下!”法蒂玛喊。
沙子在铁皮上持续打了半个小时。
等到风停下来,整个车厢都覆盖了一层细沙。大家的头、衣服、包里,到处都是沙子。
再之后,火车哐当哐当经过了许多不知名的小站,天完全黑了下来,五条悟和夏油杰也累得没劲玩了,他们和家入硝子挨着休息,小声聊天,火车摇摇晃晃的,他们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“呼……”
撒哈拉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“醒醒,快醒醒!”
夏油杰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胖大婶的脸在黑暗中晃动。
“怎么了?”夏油杰揉揉眼睛。
法蒂玛已经动作麻利爬上了车顶。
“快上来看银河!!这种天气不常有的!”
夏油杰懵懵地戳了一下五条悟,五条悟也被吵醒了,他打了个哈欠跟着夏油杰往上爬。家入硝子和拉鲁也陆续爬了上去。
哐当……
哐当……
火车慢慢前进,凌晨两点的撒哈拉沙漠气温降到了十度以下。夏油杰刚爬上车顶,冷风就灌进了他的领口,他赶紧把扣子扣上,又把脑袋上的毛巾围好。
然后他抬头看见了天空。
“我的天。”拉鲁喃喃道。
五条悟仰着头,嘴巴半张。
“啊,这……”家入硝子突然就升起了一股热泪盈眶的感觉!
密密麻麻的星星铺满了整个夜幕,多到让人头晕。
银河从东边延伸到西边,我们来啦!星星们叽叽喳喳的来玩耍了,这是一条真正的光河流。多纯净啊,每一颗星星都那么亮,那么近,火车上的人伸手就能碰到。
法蒂玛有点得意:“漂亮吧?这就是撒哈拉的夜空。我每次坐火车,最期待的就是这个。”
五条悟一下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