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,小弥。”夏油杰轻笑,“呐,小弥啊,为什么我是池面哥哥,悟哥哥就是池面大哥哥呢~?”
虽然在实际年龄上,他比五条悟小几个月,但外表上,五条悟看起来是要比他小一点的,尤其是脸。
“大哥哥比哥哥高~”
夏油杰:“咳咳,原来如此。”
他默默低头啜汤,顺便踢了一脚用碗挡住脸偷笑的五条悟。
可恶,等他将来长到两米一定要狠狠嘲笑五条悟!!!
屋里温暖热闹,屋外的雪继续下。
北海道的雪是一片片的,像日历,新的不断盖过旧的,就这么不停地翻页。在富良野一家的热烈邀请下,两位咒术师已在富良野牧场住了将近一周。
每一天,牧场都会准时醒来。
一座牧场要做的事情很多:先给牛棚添上新鲜的干草,再去羊圈撒下饲料,再用木槌修理被雪压塌的栅栏,清理水槽,凿开冰面让牛羊喝上水,接着是检查仓库,清点干草和饲料。
风雪再大,活也不能停。
富良野家没请外人帮手,活儿一旦积压,便是大麻烦。好在五条悟和夏油杰对农场生活充满热情,两个少年力气大,手脚麻利,别人得干一天的活他们几小时内就结束了。
日子还算悠闲。
多出来的时间,除了吃喝,便是教9岁的小千弥写寒假作业。
炉火旁,两大一小围坐。
包了卡通书皮的课本在桌面摊开。
“……唔,唔。”小千弥咬着自动铅笔头,眉头紧皱。
过了半晌,她摇摇头:“还是不会!”
五条悟挠挠头,憋了几秒,直接伸手去拿小朋友的作业本,动作干脆。“要不然还是老子帮你写吧。”
夏油杰目光如炬,“啪”地一下抓住五条悟的手:“不行,要让她自己写。”
“……”富良野千弥背后刚飘起的小花花,一下子又消失了。
五条悟眨了眨眼,缩回手:“为什么?我们不是也……”
“不一样啦。”
“不一样在哪?”
“你又不是不会写才不写,只是偷懒想去玩。”
“那老子也有帮你写检讨啊?”
“我那次是有正事要做,暂时没时间写,并不是真的不想写。”
“哈?凭什么老子做就是不正经,你做就正经?”
“……你平时都在干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。”
“不要趁机教育老子,老子才不是9岁小孩!”
“喂!喂喂,你、干什么啊”
“让老子看看优等生的正论每次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…”
“唔唔唔……”
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