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:“难道以前也有吗?”
“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,还要多亏、啊……总之,最近一两年几乎都见不到,不然也不会弄得我和阿狩都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由暗而生,暗中至暗。污浊残秽,尽数除。”
纱一样的流光从地面缓缓升起,包裹住整个农场。一头毛茸茸的、脖子上戴着金色铃铛的矮脚牛凭空出现在富良野一家的视野里。
“您说的邪灵,是这种吗?”
两个大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,富良野狩看起来比妻子都还要激动,他率先开口,语飞快:
“这是怎么做到的!为什么我们也能看见了?而且你为什么能让‘灵’如此服从……”
夏油杰也有点吃惊。
这两人的反应明显是见过咒灵、也对咒力本身有一点认知,只是他们本身没有咒力而已。
这种情况,在非术师群体中很少见。
除非是年龄很小、而且生过重病的小孩子。
他解释道:“这就是干了坏事的罪魁祸,已经被我和悟祓除了。它现在是安全的。”
千弥只听见“危机解除”这几个关键字,立刻大着胆子凑上前看它,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。
“坏牛牛~批评你!批评你!”
“先吃早饭,先吃!”姨先是震惊,很快又平静下来。她拿了两片面包分别放到夏油杰和五条悟的盘中,“真没想到你长大以后成为了能感应‘灵’的人。真好,真好。”
夏油杰点头:“我和悟都是咒术师,我们现在都在东京上学。”
“呀,在东京上学!那读书一定很厉害吧!!”
夏油杰和五条悟同时沉默。
小千弥听到了熟悉的词语,耳朵一动,喊道:“阿登哥哥也是术师!妈妈、爸爸,池面哥哥也和阿登哥哥一样会打跑邪灵!”
阿登哥哥?是咒术师吗?
夏油杰二人心神一动。
富良野说:“登和你们两个差不多年纪,是我姐姐的孩子,以前这类事情都是他在帮忙解决,不过阿登最近似乎被什么事情绊住了,一直没来……都快一个月不见那孩子了,我还挺担心的。”
“有什么好担心的,他已经是个男子汉了。”的丈夫吃了一大口夹着面包的熏肉肠,含糊说道。
“你这话说的,阿登才十几岁呢!”
“我十几岁的时候都已经能帮家里盖房子了。”男人埋头嘟囔一句。
姨没继续说下去,而是转头对两个少年笑笑。
“这是酵过的酸奶油,夹着烤辣椒一起抹面包吃非常好吃!小杰,还有小悟,来,你们都试试,不要和阿姨客气!”
“哇,面包也是自己做的吗?”
五条悟咬了一口,又咬了第二口、第三口,忍不住问道。
头巾女人看两个少年吃得香,笑起来:“是哟,麦子也是买了机器自己磨的,很好吃吧?”
夏油杰仔细咀嚼:“奶味好浓,阿姨,这个面包是怎么做的,能问问吗?”
“面包种是阿狩研究的,”她看看丈夫,接着说下去,“我们没有用市里卖的酵母,是自己用白糖和蜂蜜来养酵母,这样做出来的面包又软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