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门炭治郎只在一个鬼身上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压迫感,那个鬼叫做鬼舞无惨。
这个家伙也是鬼吧?从来没见过,他已经嗅到了那属于鬼的味道,比鬼舞无惨身上的气味要淡很多,但却直直刺入大脑,宣誓它的存在。
这里还有普通人……灶门炭治郎握紧了日轮刀,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握把这个鬼赶出去,要是同伴们也在就好了。
气氛的僵硬让时间度秒如年。
旅店老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躲在楼梯转角不敢说话。
窗户外的黑夜,有什么东西还在蠕动着,不肯离开。
北白川朔一貌似完全忽略了对着他举刀的少年,而是看向了索,哼笑:“我们应该在哪里见过吧?”
索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,他盯着那个青年,脑海中的记忆飞略过,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红青年。
“先生认错人了。”
只差一点,咒灵就会闯入屋内,那个带刀的少年打破了他的计划。
索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灶门炭治郎身上。
然而马上,灶门炭治郎就回过了头,对上了索的视线。索没想到这个少年对于视线这样敏感,还愣了一下。
也就这一瞬间的对视,灶门炭治郎的心中再次一沉,那个看着平平无奇的普通人,也有问题。
他在那个人身上也闻到了腐朽的气味,像是尸体腐烂了很长时间,可是那个人身上,又被活人的血肉气息掩盖,如果不是他的鼻子很灵,险些没现问题。
事实上他也的确没有第一时间现这个男人有问题。
他的脚步微微后撤,站在窗台上的鸦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走了,看来是喊支援去了。
这样的僵持很快又被打破了,这一次,北白川朔一终于看到了灶门炭治郎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打量着这位主角,忽然说道:“你妹妹呢?”灶门炭治郎不是和他妹妹形影不离吗?
刚说出口,他又想起来,这个时期貌似是柱训练期,祢豆子没跟着也是正常。
话说,柱训练期的灶门炭治郎怎么会在这里?
他的目光一动,难道这里附近就是鬼杀队老巢?
而听见北白川朔一那句话的灶门炭治郎脸色大变,脸上血色褪尽,血管内的血液好似也被冻住了一样。
他没有见过这个人……不,那是鬼,那鬼是怎么知道祢豆子的?
是从其他鬼的记忆中看见的吗?
高阶的鬼,甚至是上弦,可是他身上的气息太强悍,是上弦一吗?
炭治郎的视力很好,他可以清楚看见那双没有波动的红眸中干净无比,什么字体也没有,甚至连鬼眸中那些若有若无的血丝也看不见。
“你是谁?”他的声音极力保持平稳。
北白川朔一看着他,顿了顿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这短暂的停顿中,灶门炭治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。
他猛地扭身往楼下跳去。
索看着他的动作,表情一动,但是他再次抬眼的时候,对面房间门口已经空空如也。
男人瞳孔一缩,快步走到楼梯处,抓着扶手往下面看。
大门被撞开,少年往外狂奔而去。
深绿色格子羽织在黑夜中起伏,日纹耳坠也随着剧烈的动作摇晃,灶门炭治郎爆出了强大的力量,往外疾冲,按这个度,用不了一会,他就逃出了这个小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