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滚过,水蓝色的尾在风中轻扬。
沧澜抬眸扫过柳长老,以及周围所有蠢蠢欲动,想要契约他的的修士。
清晰而疏离。
“抱歉,我有洁癖,只有我未来的剑主,才能碰我。”
凝霜紧急附议,小脸严肃,“我很专一。”
“在找到命定的剑主之前,也一定会洁身自好。”
柳长老“……”
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。
失策了。
众修士“……”得,仙剑的架子,果然还是那么大。
所有人的目光,又不自觉飘向了那个似乎特别吸引仙剑的玉霄宗小亲传身上。
现在说对不起还来不来得及。
给他们一个契约的机会。
毕竟有眼睛的都能看出,沧澜和凝霜对时陌有莫名的亲近。
不过,时陌无心回应。
时陌仰着小脸,看得有点入迷。
易墨衍吃味。
“小徒儿。”
他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徒弟软乎乎的脸颊。
“其实啊,这些异色的头,都是色素,色素有害健康,看多了不好。”
易墨衍一本正经瞎说,偷换概念。
一句话过去。
红的花曳,白的凝霜、白与钦,白金的夙辞,银的鹤临……纷纷中招。
甚至连头因为幼年长期营养不良而带着些枯黄,不算纯正黑色的时陌本人,也未能幸免。
“师尊,我色也不正。”
时陌垂下脑袋,揪起一缕头,拿给易墨衍看。
枯枯的颜色。
尽管比以前顺很多,但颜色一直这样了。
确实不是很健康的颜色。
“呃……”
易墨衍一时语塞。
嘴太快只顾着diss潜在威胁的下场,就是误伤自家宝贝徒弟。
“今儿算是见着了,什么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花曳撩了撩头,故意道。
夙辞紧随接上。
“师尊是在嫉妒我有一头漂亮柔顺的长吗?”
“师尊,别乱教小师妹奇怪的知识。”
白与钦温和建议。
“……”
只听一句又一句,或调侃或无奈的声讨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虽然大家心知肚明,易墨衍纯粹是在针对那个对时陌过分关注,色炫目的剑灵,但这误伤范围太广了。
时陌也不关心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