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易墨衍,花曳噤声,就是嘛……感觉不太对。
好像反了。
……
九玄宗,鹤临院子。
月色如乳,将少年抚琴的身影晕染得朦胧似画。
琴弦拨开,余音袅袅,
直到一道不合时宜的音符,打断了和谐的音乐。
“稀客。”
鹤临眼睫垂落,拨弄琴弦的手指倏然停下。
霎时空气安静了。
他抬眼时,眼尾自然上挑,“四师弟,今天怎想到来我院中做客?”
银秣斜倚在院中的桂树干上,歪着头看向琴案边的人,开门见山,“我是来提醒你,最好离时陌远点。”
“四师弟管得,未免太宽了。”鹤临轻笑一声。
“我只想知道,师兄是行还是不行?”银秣走近几步,居高临下望着鹤临。
即便遮了大半容颜,那逼人的样貌也似要冲破面纱,漫溢出来。
就像银秣说得,越漂亮的事物,毒性越大。
鹤临便是其中之一。
只见少年缓缓起身,与银秣平视,声音裹着惬意,“哎~还是这个角度,让人舒服呢。”
银秣挑眉,没有说话。
鹤临知道,他在等他的回答,可惜让他失望了。
鹤临不会放开时陌,一如既往。
“不行。”
银秣听后,反倒笑了,“早猜到你会这么说,我也只是提醒,虽然真搞不懂,你对她为何这么殷勤。”
说着,他随意靠向廊柱。
“但,时陌不是你之前接触过的那些人,而且绕在她身边的人太多。”
“师弟我实在怕你玩火自焚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鹤临面纱下的唇瓣勾起一抹轻笑,他直视银秣,眼神变得认真,“如果你担心我是故意在陌师妹身上找乐子,那你大可放心。”
他顿了顿,不紧不慢道:“我的真心,比现在的你还真。”
“你的话,可不太让人相信。”
“拭目以待吧。”
鹤临微微倾身,距离拉近的瞬间,气音拂过银秣耳畔。
那声音轻得像蛊惑。
“毕竟,真心这东西,从来不是靠说的。”
“你一样,我也一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