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陌陌小宝贝早就入我心了,都别妨碍我疼师妹!”
事实证明,又争又强,才是王道。
时陌悄悄从师姐的臂弯里探出头,小脑袋往后偷偷瞥了一眼。
少年纤长的身影还没离开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。
时陌像只被抓包的小松鼠,眼睛亮晶晶盯着他。
银秣察觉到她的目光,或者说,他一开始就笃定,时陌会回头。
所以才没急着走。
而那一天,时陌永远记得。
少年笑得肆意又张扬,把暮色里的光都揉进了笑容里。
生于黑暗的人,也会有渴望光的那一天。
——等不光怎么办?
——那便一直等。
……
灵植园外。
易墨衍和花曳双双坐镇,各干各的事。
过往的九玄宗弟子远远望见。
先是擦擦眼,怀疑自己看错了?
再是擦擦眼,怀疑自己去错目的地了?
最后,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。
易墨衍斜倚在躺椅上,看着又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掉,忍不住摸了摸下巴。
不禁疑惑。
“难道,最近几年我的威严上升迅猛,竟让弟子们如此忌惮?”
花也执笔的动作停顿,抬眼凤眸微挑,瞥向了无所事事的某人。
“等你什么时候乐意踏出宗门半步,再琢磨威严这事儿吧?”
众所周知,玉霄宗整个宗门,出了名的宅。
长老们是不来收徒大比的,宗主是摸不着人影的。
而这几个月,已是易墨衍近年来外出最频繁的日子。
闻言,易墨衍并不辩解。
他慢悠悠端起桌上灵茶抿了一口,轻描淡写。
“我家几个孩子离不开我,让他们当留守儿童的事情,我干不出。”
……早期四个,现在有五个了。
他很忙的,忙得担心这个担心那个。
“不小了吧?”
“习惯了。”
心被拴住,玉霄宗再小,够他快乐就足。
而那个曾经爱游山玩水、爱四处凑热闹的易墨衍。
只能说成长了。
“……”
花曳敛眉淡淡一笑,没再接话。
气氛一度恢复到最初状态,又被时陌清脆的嗓音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