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陌无辜望着易墨衍。
他抬手,试图压下去。
然而,效果甚微。
它们有自己的想法,压下去,又顽强弹起来一点。
时陌只是觉得头皮被弄得有点痒,她晃了晃小脑袋,捂住头。
小小抗议。
“师尊,痒……”
易墨衍无奈叹出一口气。
彻底没辙了。
第一个没辙的对象是时陌,第二个是她的头……
花曳见状,没忍住弯唇,扇子“唰”地展开,也掩不住他眉梢的笑意。
“原来——”
花曳拖长了调子,特意在“一点小事”上咬了重音,
“堂堂大掌门,翻云覆雨的人物,会为这么‘一点小事’,如此苦恼?”
话里话外全是挖苦。
易墨衍笑了,“这是一种幸福的小苦恼,也只有我能享受了,不是吗?”
稀罕的时陌只有一个。
而那一个,是玉霄宗的时陌,是他易墨衍的小徒儿。
“是。”
花曳承认,时陌是意外,没有在收徒大比,是他的损失。
丢失了快乐源泉。
不过没关系,七天也够了。
花曳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张,他夹着那张纸,轻轻晃了晃,上面隐约可见繁复的符文和印记。
“白纸黑字,灵契为证,小陌儿要来九玄宗做客七天呢。”他目光转向时陌,眼底含笑。
幸好早有准备,就怕易墨衍这个老登半途反悔。
灵契?
【灵契是什么?】
oo1解释:“一种以天地规则为见证的契约。一旦成立,受法则约束,违约者降天雷。”
时陌嘴巴抿了抿,天雷很痛,师尊不能挨劈。
正想着。
头顶传来一道笑声。
易墨衍语调清越,“灵契都签了,我自然不会反悔。”
他蹲下身,揽住时陌肩膀,笑吟吟看向花曳。
“所以,接下来七天,我和小徒儿有劳你照顾了。”
“放心,我们师徒俩不挑地方,给个能遮风挡雨的屋顶就成。”易墨衍还十分体贴补充道。
花曳挑眉,他以前怎么没现,易墨衍脸皮那么厚呢。
“无需处理宗门事务?”
“自有人处理。”
此刻。
远在玉霄宗的秋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