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时。
“嘎吱——”
白与钦的房门开了,时陌直接钻着门缝进去了。
谢禾出来,只捕捉到了小姑娘一抹衣摆。
“二师兄,你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?”
银秣刻意拖长了语调,目光在谢禾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扫过,“瞧把小不点给吓的,跑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。”
“还躲着你。”
这话语像一根细小的针,刺入某处。
谢禾垂着眼眸,撂下一句“聒噪”,转回了房间。
冷风一阵吹来,凉飕飕。
他指尖随意绕住一缕吹到脸颊的的丝,望着空落落的院子。
有点想他的小可爱们了。
另一边。
白与钦温热的手指正轻轻揉着时陌被撞得红的脑门,力道不轻不重。
他垂眸看着小姑娘,声音温和:“怎么跑得如此之急,可是有人欺负小师妹?”
“不是,是谢师兄。”时陌没有藏着掖着,把昨天晚上的对话全抖出来了。
“所以,刚刚我看见他出来,就想赶紧离远点。”
白与钦揉着她额角的动作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一抹阴霾。
“……嗯,小师妹是一个善良……不忍心别人受到伤害的好孩子。”
“但,如果说……”
白与钦略微停顿,望入时陌眼眸深处,“万一是他反噬你,你也要记得远离,好不好?”
“那当然了,珍爱生命,人人有责。”
时陌双手抱住白与钦悬在她额头的手,“我可是要和师尊,师兄师姐们千岁万岁的。”
“好。”白与钦笑了,这也是他的愿望之一。
“钟鸣响了,牵手手,二师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……
今天课程与昨日无异。
只不过。
时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似乎一夜之间,变得更加热情了。
每一个路过的小和尚,见到她都会停下脚步,朝她露出一个过分和蔼的笑容,笑眯眯打招呼。
“时陌小施主,早啊。”
“小施主,今日气色真好。”
静魁长老更是,称呼直接从名字变成“小陌”。
“小陌,今天困不困?昨夜可还安睡?”。
“小陌,今日的素食可还合口味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