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是师尊的小徒弟。
沈清璃上前走到舒婉面前,并未弯腰,也未伸手去扶。
“将师尊给的金创药服下。”
他语气平淡,手中不知何时多一个白玉小瓶,“这点皮外伤,无需片刻,便会自行痊愈。”
“对啊,快服下。”
银秣双臂环抱,倚在一旁的树干上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“再晚上一会儿,你这伤口怕是都要愈合了,白白浪费你大师兄一番好意,多可惜。”
不怪银秣恶意那么大。
舒婉心机深,但演技不好,漏洞百出,时常管不住她眼底的狠辣不甘。
与她竭力维持的温婉柔顺模样割裂得可笑。
方才若不是他眼疾手快,小不点儿恐怕真要被撞个结实,沦为舒婉摔倒时的肉垫了。
想到这,银秣弯腰俯身,“我刚刚救了你,如何感谢。”
时陌歪头,从善如流,“谢谢大不点儿。”
“不要这个感谢。”
“谢谢,银秣师兄。”
银秣勾唇,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顶,怪舒服。
“嗯,还算有良心,说了句我爱听的。”
而由于他们四人停滞不前,后面几人陆续追平。
舒婉不想被他们探究的目光注视,立刻将沈清璃给的那枚金疮药服下。
丝毫不见刚刚的犹豫。
“小陌陌,你们这儿出什么事情了?”
凤玖玖原本跑得气喘吁吁,一看到前面似乎有情况。
顿时来了精神,眼睛放光,几步就凑了过来,满脸都写着“好奇”二字。
祁琴目光扫过舒婉已经完好无损的手掌,象征性地问候了一句。
“舒师妹,方才可是摔着了?现下可还有碍?”
舒婉站起身,拍去衣裙上的尘土,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,“大家不用担心,我没事……”
凤玖玖撇了撇嘴,她才不担心。
另一边。
谢禾扶着树干喘气,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薄红。
佛门清净地,无处不在诵经声和纯净灵气,无时无刻不在反噬他的身体。
比预期……难熬许多……
但见。
时陌安然无恙,大眼睛圆溜溜看着周围。
谢禾垂下眼睫,掩去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。
亲眼确认她此刻安然,果然比隔着屏幕,好多了……
用不到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