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过瘾了。
时陌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。
“二师兄,我很快的,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赤着脚丫快步跑到梳妆台前,“你等我稍稍忙一会。”
人还没跑出去两步,后衣领就被人轻轻揪住,整个提溜了回来。
时陌:“……”又是这熟悉的的感觉。
她透过梳妆台的镜子,偏头看向旁边似非似笑的二师兄。
“快入秋了,地凉穿鞋。”
时陌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。
是她的小脚丫。
“有毛毯。”
时陌眨巴眼,手指向地上白色绒毛毯。
白与钦来时就现了,易墨衍撸得毛,原来全搁这了。
还算那老家伙有点心。
但。
“有毛毯也不行,你不穿,我就不放。”白与钦眉梢微挑,拎着她后领的手纹丝不动。
两人大眼对大眼。
白与钦颇有一种“大不了我们一直僵着”的感觉。
小姑娘两只光脚丫在半空中无辜地晃了晃,试图挣扎: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无效。”白与钦用灵力,想要将鞋子勾过来。
环地一圈,没看到。
“你鞋呢?”
“或许……应该被你踢床底下了。”
她刚刚就是没瞅见鞋子,才一脚跳下来的。
“我昨晚睡觉前,明明摆得可整齐了。”时陌小声补充,努力强调。
真的不怪我。
白与钦垂眸,看着手里这只振振有词还试图把自己撇干净的团子。
他认命将她稳稳当当地提溜到梳妆台前的绣墩上坐好,不轻不重弹了下她的额头。
时陌捂住额头。
乌溜溜的眼睛从指缝里瞅他,不小心憋出了心里话:“还是二师兄主人格温柔。”
话音未落,时陌就看见面前那双狐狸眼眯起。
安静垂着的蓬松尾巴,威胁似的在她脚边扫了扫。
“哦?”
白与钦俯身逼近,指尖点上小姑娘的脸,用力按了按,“这么说,你嫌弃我?”
时陌视线上移。
只见他头顶上的耳朵有点微微垂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