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拳头下去,衙役直接倒飞出去,砸到了刚刚老吏进去的那扇门。
老吏提着酒壶的手一松,酒壶直接应声砸在了地上,浓郁的酒香飘逸而出。
就在这时,沈敛拉开门从书房里走了出来,他眸光沉沉,眉宇间甚至带着化不开的疲惫,在看到郑清书的瞬间,瞳孔微微一缩,然后对着倒在地上痛苦的衙役骂道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滚!”
这一声怒骂,让那几个拿着皂棍准备围过来的衙役停下了脚步,虽然没有动手,但是却恶狠狠的盯着郑清书。
到最后有些不情不愿的架起来被打倒在地上的两个衙役,朝着外面走去。
沈敛看着离开的衙役,转头朝着老吏扫了一眼,然后对着郑清书恭敬地道:“不知道两位找在下何事?”
这俩人面生的紧,他在临安县绝对是没有见过,但是为的这人看起来长相十分的漂亮,但是那一身的平凡的穿着却给人一股子高贵的气势。
就他一个县令,站在她的跟前,有种不敢开口的错觉。
郑清书对着沈敛道:“就在这里说吗?沈大人?”
沈敛瞬间反应了过来,他讪笑着引着俩人来到了书房。
书房里,十分地干净整洁,案桌上摆放着卷宗和文书。
旁侧放着一壶凉茶,早已凉透。
沈敛请二人落座,叹道:“不知道二位找本官何事?”
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没底,这俩人看起来十分地不好惹,比那些衙役都让人觉得害怕。
郑清书径直地往前走去,坐在了案桌跟前的椅子上,抬手拿起一本文书扫了一眼。
沈敛皱眉,刚刚准备开口。
郑欢抬手拿出身上的腰牌,举到了沈敛的面前。
沈敛在看清腰牌的瞬间,脸色大变,倏地一下子跪在了地上,他压低了声音道:“下官沈敛,叩见长公主殿下。”
他知道长公主就在永安城,但是却没有想到长公主来了临安县。
还就在他的面前。
再想想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,立马心生愧疚,他真的是愧对长公主对他的信任,愧对临安百姓对他的期望。
郑清书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,声音带着漫不经心道:“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沈敛面色煞白,汗珠顺着额头落下,他声音颤抖地道:“衙门里的衙役都是算找的,但是原来的那些人在临安县根深蒂固,所以新找来的人也不干活。”
“除了这之外,就是那个老吏,他的儿子在京中当官,官居一品。”
“他们和粮商勾结,卖给其他县城的粮食比我们临安县低了三成。下官这段时间也想着去找其他粮商,只没有人愿意接下这份生意。”
“谁也不想为了这一点盈利,得罪京城的大官。”
“至于种子,我已经派人去别的县去购买了,算算日子,今天应该也该到了。”
他刚刚说完,一道染血的身影,从外面撞了进来,他对着沈敛哭道:“大人,没了,全都没了!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土匪,他们把种子抢走了,还杀了我们这边好几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