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安不再等,他手上的红缨枪一甩,带着一抹凌厉的寒风朝着郑清书刺了过去。
郑清书手上的软剑则是当鞭子使用,软剑缠绕,瞬间卸了周淮安长枪上的力道,借着这个力道,她人朝着周淮安靠近。
周淮安也知道郑清书力道大,不敢和她硬碰硬,人不断的后退,直到有些退无可退,这才抬手朝着郑清书迎了上去。
一拳头下去,周淮安就倒飞出去了数米,他的拳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模样弯曲,嘴里喷出来一口鲜血,脸色惨白。
郑清书看着周淮安的动作,提着软剑继续杀了过去,周淮安这个时候已经怕了,他以为长公主带来的人少,他就能胜券在握了。
谁知道事情的展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就长公主这个人,竟然是以一敌三的存在。
这个三还是三个他,这完全没法打,根本就打不过。
周淮安狼狈地躲避着郑清书手里的软剑,他有些气喘吁吁地说:“长公主,就不想知道我是为谁卖命的吗?”
“只要你放了我,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给长公主说。”
郑清书完全不为所动,她看着狼狈的周淮安,冷笑一声讥讽道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就是为赵渊卖命,赵渊则是为了萧逸辰。”
“张行之之所以死,那是因为知道你心狠手辣,怕他活着,让你找到机会杀他全家,这才当着你的面,用你的剑来自杀,也祈求你给他的家人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只是你还是对着张夫人和他儿子下手了,我要是来的迟一点,这俩人怕是早就死了吧?”
周淮安想要卖命的人,就那么几个,她就是不猜也能知道,只是有一点她弄不明白,就是周淮安是怎么把粮食让赵渊借走的?
这里虽然和赵县挨着,但是和边城却差了几千里地,这样的位置想要给赵渊把粮食运送过去,可是很难。
他是怎么运送过去的?
周淮安一听这话,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,他稍微一顿,身上就被郑清书手里的软剑给切割出来一道伤口。
鲜血顺着他的银白色的铠甲流出,显得鲜血淋漓。
他冷笑一声,对着郑清书道:“你放了我,我就给你说!”
郑清书见他不打算开口,手里的软剑不再留情,朝着周淮安拱了过去,软剑带着寒芒在月光下闪烁,很快溅起一抹血花。
在这一瞬间,周淮安的脖子上出现了一处极细的口子,很快鲜血顺着他的脖子往外流。
他手里的长枪砸在了地上,一只手捂着脖子,愣愣地看着郑清书,砰的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
随着周淮安的死,周围那些士兵也被清理得差不多了。
郑清书朝着张夫人一步步走了过去,她对着身受重伤濒临死亡的张夫人问道:“把你知道的都给我说,说不定你儿子会没事。”
张夫人听着郑清书的话,吃力地朝着张康泰看了过去,声音很小地道:“我儿子早产,身子不好,就是让他活着,可能也活不到三十。”
“行之说,有个太医给他开了个方子,能救治康泰的命,然后他兴冲冲的拿着方子出去了,回来的时候则是垂头丧气。”
“我们没有银子,买不起那么贵的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