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清书看着张行之那干脆利索的动作,立马仿佛被吓到了一般,惊叫着朝着后退去,直到站在了郑喜的跟前。
用手抓着郑喜的胳膊,闭着眼睛问道:“郑喜,你看看他死了吗?”
“父皇只是让他认罪,可没有说让他死啊,都说了是赵渊借走了粮食,又不全是他的错,他怎么就想不开呢?!”
周淮安听着郑清书的话,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张行之,嘴角使劲地跳了跳。
长公主句句都是皇上说,句句都是说张行之没有活下来的希望。
但是这个时候突然这样说,让他在心里都不知道她说的哪句话是真,哪句话是假了。
不过有一点,张行之死的好,他死了,就再也没有人能把他们的事情给说出去了。
也算是间接的保全了除了张行之之外的所有人。
想到这里,他对着郑清书拱手道:“殿下,张行之本身犯了死罪,就是送到皇上跟前,也是要判死刑。”
“现在他人虽然死了,但是这粮食的窟窿该怎么填补?”
郑清书小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张行之,抬眸对着周淮安道:“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,又不是我把粮食借出去的。”
说完她拉着郑喜转身朝着外面走去。
等出门之后,郑清书压低了声音,咬着牙道:“周淮安真不是东西,永安那边的粮食,还有剩余的两个县的粮库应该都是空的了。”
他们说赵渊借走了粮食,应当是他们给赵渊送去的粮食。
皇后和赵渊,还有西棠大皇子那边有联系,给他们送粮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说不定赵渊就是替萧逸辰养兵。
郑喜心里有些着急,她朝着身后看了一眼,对着郑清书问道:“殿下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周淮安现在还不知道她家殿下的打算,这要是让他知道了,他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到时候要是对着她家殿下动手,她们可能都跑不掉。
郑清书看出来郑喜的担忧,嘴角掠起一个淡淡的笑意:“郑喜,别担心,现在周淮安还不会动手。”
“在咱们还没有揭穿周淮安之前,他是不可能动手的。”
周淮安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周氏已经死了的事情,但是他现在隐忍不,那就说明他所图甚大。
周氏的死,还不足以让他暴露。
所以说现在她们是安全的,甚至可以说周淮安还要捧着她,不会让她有任何的不如意。
郑喜听着郑清书的分析,提着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,她皱着眉头道: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还用在衙门口继续放粮食吗?”
郑清书摇头,声音很低的道:“不用,张行之已经死了,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把周淮安拉下水,然后光明正大的夺了他的兵权。”
跟着周淮安的人还是不少,她们这一次就带了百十人,这些人是不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不好说,但是一个个的打过去也是很累的。
她可不想直接和周淮安还有那百十人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