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言近日听着这个电子音就无语,又见谢道韫神色斟酌,还是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:
“如果王凝之才华不行,徒有虚名,那是不是就能不嫁呢?”
谢道韫端着茶盏:
“我到时会跟英台说,如果我满意,就扯她一下,让她考简单点,让他过关。”
“如果我不满意,就扯她两下,让她考难一点,让她过不了关。”
谢清言听得有点疑惑:
“考新郎?是写却扇诗那种?”
谢道韫摇摇头:
“并非如此。”
“新郎新娘先交换生辰八字,随后两人对站,新娘出题让新郎对。”
谢清言满头雾水:
“交换生辰八字,这礼已经成了一半了。”
“那他对不上来,这婚就不成了吗?”
谢道韫垂着秀气的清水眸子:
“那似乎也不行。”
“叔父已将我许嫁给他,王谢两家联姻之事亦已上达天听。”
“届时满堂宾客都来观礼,公然退婚,岂不让王右军难堪?”
她怔了怔,突然觉得有哪里很奇怪。
自己之前为什么会想要在定亲宴上试新郎?
无论试与不试,结果并无什么改变。
反正都是要嫁的。
而谢清言显然也在疑惑这个问题,所以引导她主动想到这里:
“所以,试与不试,有何区别?”
谢道韫也心下讶异。
她突然意识到,请祝英台假扮这新娘并不是明智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