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统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打了个哆嗦,急急忙忙请谢清言回去,自己照顾公子就行。
话音还落在耳畔,他人已经窜到了十步开外。
谢清言见到这景象,很难不对桃枝的本事表示惊疑:
“我真不明白,他怎么这么怕你。”
桃枝道:“就像王蓝田他们不怕你,却怕马文才一样?”
谢清言跟她并肩往小院回去,对她这个回答不禁感到好笑:
“你也把他打服了?”
桃枝默不作声,过了好久才问她:
“为什么他会喝醉?一个不喝酒的人喝醉,这太不寻常了。”
谢清言强自辩驳:“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都说善游泳者溺于水,可是不会游泳的溺死者不是也很多吗?”
这话给桃枝听的半晌无言:
“好像根本不是一回事吧。”
“今日到底发生何事,您这般方寸大乱?”
然而,就像桃枝没有提遇到苏安一事,谢清言也不会说房间内发生的一切。
“我又骗这位马公子喝酒,明天醒来,他少不了要找我算账。”
桃枝一听就笑了:
“真的会吗?”
“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会在一个陷阱上连栽两次?除非是他自己愿意栽。”
“既然他愿意,也就怪不了别人。”
“您就别担心了。”
谢清言看她反应,想来她还是不大喜欢这位狠戾高傲的马公子。
这般星夜归来,还好谢道韫不在书院,这几天都在东山别墅与谢安丞相商量要事。
或者说,婚事。
谢清言记得自己学到咏雪之篇时,书上对于谢道韫身份的解释。
公大兄无奕女,左将军王凝之妻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