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按在她肩膀的手终于有了动作,却不是她想要的任何一种。
他皱了皱眉头,将她推开了一些距离。
这个拒绝的举动,虽然力道不大,却让谢清言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这是,不愿意的意思?
他不愿意?
这种事,他居然会不愿意?
不应该啊。。。。。。
她整个人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,酒也醒了大半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。
谢清言不敢再多看一眼,咬着牙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酒意下去的瞬间,羞愤感瞬间冲上大脑。
这也太侮辱人了吧。
她一大股火气直往天灵盖冲,房间内十分静默,只听到呼吸声,而马文才显然没有一点别的动作。
这证明刚刚也不是什么误会,他就是拒绝的意思。
居然会被拒绝?
为什么?
这么血气方刚的年纪,都到这一步了,居然会主动推开?
谢清言想了几百个原因,最后停在那个看似有些荒谬的想法上。
那什么?
马文才好像还不知道她是女子。
虽然自桃枝被他识破之后,他的那些似有似无的话一直让她以为是一种暗号,因为在那之后,他一点也没再提过这回事儿。
该说的话已经说了,该知晓的东西也已经知晓了,所以不用再提,因为她的身份在他看来已经是明明白白的,正如她想他已经猜到了一样。
但其实,会不会他是不知道的?
她脑中灵光一闪。
如果他真的不知道的话,那在他的视角,可能只是一个很没有边界感的男人不由分说的对他动手动脚。
谢清言设身处地的代入想象了一下,不由得冷汗连连。
那样的话,她真的很冒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