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个说法?”
谢清言道:“自然有,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。”
其实有没有,她也不知道。
然而她也万万没想到马文才之后说的话。
起初,谢清言只是觉得两个人这么相对着十分沉默,主动道:
“不如我们往前走走,你觉得如何呀?”
马文才虽然没说话,倒是依言前行了几步。
谢清言早已经习惯了他这种默认的做法,也不知道这种不沟通的技巧他怎么用的这么擅长,还是跟了上去。
但这次马文才也没冷着脸,反而主动问她:“要去哪?”
谢清言无奈道:“我怎么知道?荒郊野岭的,还能带你游园赏花不成?”
马文才顿时无语:“又这么嬉皮笑脸的。”
“你要是想赏花,前面有处溪涧,这个时节应当开了不少野花。”
谢清言诶了一声,道:“你怎么对后山这般熟悉?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被你爹教训了冲动之下随便找的地方呢。”
马文才乍然转头,道:“什么?”
谢清言道:“我知道说这种事的时候不应该用这种随意的口吻。”
“但我想你也受不了沉重的劝慰吧?”
“还不如直接说。”
换句话来说,这种事还能怎么高情商提起?换一种表述,事实也同样伤人。
何况有时遮掩比直接更伤人。
马文才用奇异的眼光扫了她一遍:“谁告诉你,我被我爹教训了?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林间,脚步声惊起几只归巢的鸟雀。
谢清言道:“我猜的。”
或者说,根据一些只言片语,比如什么马太守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拿着马鞭,马统说老爷对公子向来很严格。。。。。。
何况马文才的性格又不是健康家庭养出来的阳光开朗大男孩,一看就有点童年创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