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准你这么叫的。”
“我马文才当不起。”
谢清言却故意曲解:
“叫大师父的话,岂不是把文才兄叫老了。”
“毕竟是二八年华的翩翩俊秀少年郎,还是小师父好听些。”
马文才冷嗤道:
“收起你的花言巧语。”
“本公子不想听。”
他本以为这样生人勿近的态度摆出来,谢清言就算再没脸没皮,也要自惭形秽的。
谁知谢清言反而执着剑朝他笑吟吟的走过来。
美人佩刀剑,狐狸变作公子身,灯夜乐游春。
谢清言要笑不笑的瞧着他,一派不羁模样:
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
“我刚刚或许是把话说重了些,只是不喜欢那种被绑着的感觉。”
“若是易地而处,我一定会把话说的很好听的。”
马文才看他一眼,并不说话。
谢清言却往前又走了一步,笑着称呼他:
“文才兄?”
“马公子?”
她向他走一步便说一句称呼,马文才却显然打定主意,任她怎么说都不开口。
所谓人生识字忧患始,马文才今日才算是体会到了个中滋味。
要是他像王蓝田那个草包一样,听不懂她的妙语连珠,反而不会每次都被她气到了。
谢清言眨眨眼,又道:
“佛念哥哥~”
马文才握剑的手一紧,连指节都开始泛白。
“闭嘴!”
谢清言却像抓着他的软肋一样,意味深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