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”,雷破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好像要冒烟了。
陈南指着那些疯狂闪烁的警报光点,“八路大军,从八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告急!让我们四面楚歌,到处都是火,不知道该先救哪里?”
“这就是他们的目的!他们不是要打穿我们的城墙,他们是要打爆我们的指挥系统!”
这么多警报、这么多军情一股脑地涌过来,会让决策者们陷入信息过载、判断力下降、精神高度紧张,最终导致错误的决策!等我们被这些佯攻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,他们的主力部队就会从我们最想不到的地方给我们来个致命一击!”
整个会议大厅鸦雀无声。所有的心思,所有的后路,全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!
第四招,也是最厉害的一招,叫做“斩行动”
他们弄出这么大的声势,八路军全部出动,声势浩大,其实大部分都是炮灰,是用来迷惑我们的烟雾弹!真正的杀手锏,就在其中一路
他的手指在沙盘上缓缓滑过,最后,重重地落在了北面,代表“万佛院”的光点上!
度厄罗汉!元婴后期!他亲自带队,你觉得他是来攻城的吗?一开始他就没有把城墙或者我们的士兵作为目标
陈南猛地抬起头来,目光锐利,直射坐在上面的玲珑子!
“他们搞出这么大的阵仗,八路大军齐出,声势浩大,其实大部分都是炮灰,是用来迷惑我们的烟雾弹!真正的杀招,就藏在其中一路!”
“他们的目标,是您!是我们这个指挥中枢!用雷霆手段直接斩!只要把您杀了,整个大陆西面群龙无,瞬间就会崩溃!到时候,大陆西面的有生反抗力量,全是待宰的羔羊!”
围三缺一断你死战之心,围点打援绝你外部希望,信息轰炸乱你指挥中枢,最后主力突进,直取脑!这心机,这胆魄,这环环相扣的毒计……
雷破天、萧战等人全都大吃一惊,这群伪佛,智谋阴狠,残忍至极,心中恐惧至极。
这次真的完了,对手是这样级别的老阴逼,我们这群莽夫怎么能玩得过人家呢?
玲珑子彻底慌了,她那高高在上的元老姿态荡然无存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音,“陈先锋!杜楼主!杜衡还没走远吧?快!快让他带人赶回来!十万火急!我们顶不住了!”
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把刚刚派出去的五十名精锐士兵叫回来,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!
陈南却摇了摇头,“元老,现在叫他回来,才是真的让他去送死。”
什么意思?”玲珑子一愣。
“您以为,度厄罗汉那种老狐狸,会算不到我们会派人去联络后方吗?我之前说的‘围三缺一’,东边那条路是陷阱,杜楼主他们现在走的那条路,就是陷阱中的陷阱!现在让他掉头,正好一头撞进人家张开的口袋里!那五十个物流队的精锐,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,就得全军覆没!”
玲珑子彻底懵了,前进是死,后退,也是死!
请大家不要慌张。陈南摆了摆手,不耐烦地打断了全场的骚动,然后好整以暇地拿出了一块传音玉简,在众目睽睽之下注入了灵力。
“大家别慌。”陈南摆了摆手,不耐烦地打断了全场的骚乱,他好整以暇地取出一枚传音玉简,当着所有人的面,注入灵力。
“元老,您先坐下喝口茶,压压惊。物流配送这种小事,我来。”
光幕一开,杜衡干练的脸就出现在大家面前。后面跟着五六十位修士,坐着飞剑,犹如箭在弦上一般往东方飞去。
“陈总!您找我?”杜衡的声音中气十足。
“老杜,别他妈往前飞了,再飞就该被人包饺子了!”陈南开门见山,一句废话都没有。
光幕那头的杜衡明显一愣:“啊?陈总,您说什么?包饺子?”
“你前面有埋伏!伪佛那帮孙子,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一份豪华套餐,就等你上门了!”
“埋伏?”杜衡诧异不已,立刻就停下了飞剑,神识也很快地往前探寻。
片刻之后,他额头上冷汗瞬间就冒出来!
“我草!”
一声惊骇欲绝的粗口,从杜衡嘴里爆了出来,
“陈总!你他妈的就是神仙!前方十里外的一个山谷里灵气波动很古怪,有几十股隐晦的气息潜伏着,妈的,如果不是你提醒,我们现在已经是骨灰了!”
所有人目不转睛地望着陈南。
陈南继续下令,“好了,别在那里拍马屁了,快点干活。立刻转向,不要飞到金雄城,直接降落在南边的流云寺。”
“流云寺?”杜衡不解。
“对!流云寺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是我们的一条后路。你带人过去,立刻给我坚壁清野,把那里打造成一个武装堡垒!同时,把我们被包围的消息,用最快度传回青天城总部和未来城!记住,只传消息,不求援兵!”
“告诉他们,金雄城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,但是我们还可以一战!让他们稳定后方,千万不能派人过来!谁过来,谁就是内鬼!”
“知道了!”杜衡重重地点了点头,还有对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陈总您放心好了!你们务必小心!”
光幕消散。陈南吹了吹玉简上不存在的灰尘,把它收了起来。
未卜先知?天机神算?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!这孙大爷的兵法,也太他妈牛逼了吧!
终于,萧战第一个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对着陈南,竟是下意识地抱了抱拳,语气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和自肺腑的敬佩:“陈……陈先锋!神了!您真是神了!要不是您,我们……我们这群人,今天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得被那帮妖僧算计死!”
满脸横肉的张纲也站了起来,竖起大拇指,对着陈南佩服不已,“陈先锋,刚才都是张纲有眼无珠,现在向您赔不是了!你说的都对,我是玩泥巴的!张纲这条命以后就归你了!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会往西!”
一时间,整个大厅的风向完全变了,在绝对的神机妙算面前,所有的骄傲和资历都显得十分可笑、苍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