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整个会议大厅,所有将领,全部从座位上弹了起来!
光幕消失。
现场所有的将领,雷破天、萧战、李牧云、龙飞、张纲……一个个经历过战斗的老元婴们,此时就像木雕泥塑一般僵直地伫立着。
成了!真他妈成了!陈南这人,就凭一张嘴,几句“姐姐”,一个不知道从哪儿编出来的故事“苍玄师父”,竟然真的让潇湘门圣女点了头,并且是赌上整个宗门,倾巢而出!
陈南又一次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,而这次,再也不见质疑和嘲弄了,而是敬畏与景仰,和这样的人做队友,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!
在这诡异的寂静里,上座的玲珑子缓缓地坐了下来,她鼓了鼓掌,清脆的掌声回荡在大厅里,十分刺耳。
啪、啪、啪……
“陈先锋,好手段,好口才!今天本宫算是开眼了。前面和潇湘门的慕圣女结拜为金兰姐妹,姐弟情深;后面又搬出一个可以单人一剑挑战伪佛祖庭的‘苍玄师父’来显示大义。啧啧,真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深藏不露啊!”
她话锋一转,嘲讽之意已经溢于言表,“有陈先锋这位“外交奇才”在,能为我们四处拉来援兵,想必区区伪佛,何愁不灭?我们这些当兵打仗的,跟在你后面躺赢就行了!”
玲珑子这是要找回场子,把陈南捧到高处,再狠狠摔下来!
众将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紧张地望着陈南。
谁知,陈南脸上没有丝毫被揭穿的尴尬,谦逊地答道,“元老,您过奖了,属下愧不敢当,属下哪有什么本事,不过是狐假虎威,借了您的势罢了!不是我陈南能言善辩,而是元老您领导有方!各路宗门才会齐齐响应,化腐朽为神奇,共破伪佛大业!我,就是您手上的一杆枪,您指哪,我打哪!”
把所有的功劳都滴水不漏地扣在了玲珑子的头上。
“噗——”雷破天又忍不住了,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,硬是给憋了回去,一张脸涨得通红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。
“噗——”雷破天又一次没忍住,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,硬生生给憋了回去,一张脸涨得通红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。
在场的所有将领,一个个眼观鼻,鼻观心,想笑又不敢笑,表情管理彻底失控。
玲珑子感觉一拳打在虚空里,五脏六腑都憋着一股无名火,上不去,下不来。
她还能说什么,当众反驳?那她这个元老的脸还要不要了?
就在这诡异到极致的气氛中,玲珑子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,正准备宣布会议继续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嘶吼,忽然从大厅门外传出来!
一名侦查斥候滚爬着冲了进来,他浑身是血,脸上满是惊恐,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!
“元老!大事不好了!”
斥候扑通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:“东南方向、千佛林方向!现大股伪佛部队!人数……人数约一千人!正向我们金雄城快前进!”
整个会议大厅一下子炸开了锅!
“他们倾巢出动了!”
斥候喘着粗气,用尽全身力气喊道:“带队的是燃指罗汉,他后面跟着枯荣罗汉、镇言罗汉。”
“轰!”
此消息犹如九天神雷,劈在所有将领的头上!
“枯荣、镇言?他们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,这么快就卷土重来了!”雷破天猛地站起来,铜铃般的大眼睛里布满血丝,
“他们还敢回来?”萧战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大厅里,刚刚因为潇湘门援军而产生的那点乐观情绪,顿时烟消云散了!
敌人很快便组织起了反扑,并且三罗汉一起上阵!
玲珑子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,她看向陈南,眼里充满了疑惑。
陈南依旧风轻云淡:“金雄城是西南战区的咽喉要道,战略地位极其重要。我们拿下了这里,他们不可能善罢甘休,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,动反扑!”
“不过,千佛林的这一千人,情报显示,绝大多数都是筑基、练气的炮灰,金丹的很少。靠这点人加上三个元婴就想强攻我们五个营防守的坚城?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?”
陈南的话,让众人稍微冷静了一些,但心头的疑云却更重了。
不等他们想明白。
“报——!”
门外又传来一声急促的嘶吼!
第二名斥候冲了进来,他的盔甲上还带着新鲜的血迹。
“元老!西部,鬼龙峡方向,现一股伪佛势力!约……约两百人!正朝我们杀来!”
张纲“噌”地站起来,“元老,区区两百杂碎,何须大动干戈!我们新秀营刚刚补充了一批新兵,还没有见过血呢!不如就让这群伪佛给我们营的新兵蛋子们当个开胃菜,练练手!”
这话一出,不少将领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,两百人,确实不够看。
张纲皱着眉头不满地盯着刚刚被救回来的“俘虏”说: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老子打仗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
凌剑尘被怼得脸上一红,“鬼龙峡地处险要,是连接黑风山脉的咽喉要道!盘踞在那里的伪佛,虽然人数不多,但个个都是精锐,金丹修士的数量,远其他据点!绝不是什么新兵蛋子能对付的!”
陈南的声音适时响起,“根据最新的消息,鬼龙峡的头目是饮鸩罗汉,实力不可小觑。”最重要的是,他所从事的领域以及核心技能至今还是一个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