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道长送回卧房休息。”古三爷打手势吩咐哑巴。
哑巴赶忙将馕饼塞进嘴里,小心翼翼背起观主恕念,快步离开正殿。
阿七站起身,准备收拾桌子。
莽哥一把抓住纤细手腕:“别收,咱们继续喝,还有一坛多酒呢,今晚索性喝光为止。”
“好啊!”“不醉不休!”
无弃和大彪一齐赞成,刚才光顾听恕念说话,酒还没喝尽兴。
“时候不早了,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。”阿七用力挣脱莽哥,转头向古三爷求助。
“别担心。”
古三爷笑呵呵摆手:“大伙今天逃过一劫,多喝点去去晦气,来,也给老夫添一碗。”
嘎柱赶紧过来,帮古三爷斟满。
老嘎头手捂伤腰,满脸痛苦:“老朽恐怕——”
莽哥脸一沉,抽出黑铁骨朵,往老头儿面前一扔,咣!
老嘎头最识时务,立刻改口:“大当家说的对,一定要去去晦气,老朽肯定要多喝两碗。嘎柱,别傻愣着啦,快给大伙倒酒啊。”
嘎柱拎起酒坛,绕大伙转了一圈,挨个碗里倒满。
古三爷扫了众人一眼:“丑话说在前头啊,谁喝吐了自己收拾干净,此处可是圣堂,熏到云圣老人家,可是要遭报应的。”
说完,举起酒碗。
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大家一起喝一个,必须喝完,谁都不许剩!”
愿意的、不愿意的都跟着举起碗。
无弃、大彪和古三爷父子全都一饮而尽,阿七嘎柱分两口喝完。
老嘎头只喝了一口,正准备放下碗,被莽哥抓住手腕,硬生生把碗里剩下的酒全部灌进嘴里。
“咳咳”、“咳咳咳”……老嘎头剧烈咳嗽,身体摇摇晃晃坐不稳。
孙子嘎柱赶忙伸手扶住。
莽哥两眼狠狠一瞪:“快点倒酒!”
嘎柱只好放爷爷趴在桌案上,站起身,继续给每人斟酒。
莽哥举起酒碗:“来,我敬你们几个,上次没给我面子!”说完咚咚咚喝干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这家伙到底啥意思?
“怎么不喝?还想不给我面子?”莽哥两眼通红瞪着众人。
众人赶紧端起酒碗,飞快喝完。
“嘎柱,再倒酒!”第三次轮到大彪高喊。
嘎柱酒量不济,两碗酒下肚已经开始迷糊,走路摇摇晃晃,一个踉跄往前扑倒,幸亏莽哥就在旁边,及时伸手一把接住酒坛。
人就没那么幸运,吧唧拍在地上,额头鲜血淋漓,自己浑然不知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“没用的东西,呸!”
莽哥啐了口站起身,拎着酒坛转了一圈,给每人碗里倒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