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沈紫烟喊了一句:“章挽辞,我不会让你带走延庭的。”
荆覆洲别过脸,讥讽道:“这女人,就是宋延庭的白月光?你输给她,不是你的问题,而是宋延庭眼睛有毛病。”
对于讥讽,章挽辞压了压嘴角,没吭声。
荆覆洲继续输出,“你,就是眼睛也有毛病。”
章挽辞闻言,用口型回话:“别骂了,回家。”
宋延庭的药效起来了,人意识有点模糊了。衣服的领口已经扯开了,衬衣的扣子松松垮垮,歪歪扭扭地躺在后座上,看起来很痛苦。
章挽辞担心太久出事,催促道:“走吧!”
荆覆洲冷脸,“呵呵!”
他们两人的互动较为隐秘,身后的沈紫烟没有听见说了什么。
荆覆洲没有搭理沈紫烟一行人,直接把章挽辞推进去副驾驶,自己则是主驾驶上面坐着。
启动了车子,冲着拦车的沈紫烟就开上去,沈紫烟根本不敢过多逗留,吓得立马跑开了。
章挽辞回头看惊魂未定的沈紫烟,脸上不免多了一丝的笑容。果然,还是荆覆洲这种人对付沈紫烟,更合适。
还沉浸在个人的世界里面,想着沈紫烟吃瘪的模样。
荆覆洲一边开车一边问:“章挽辞,这人,你怎么处理?你不会,今晚要自己给他做解药吧?你想想他怎么对你,今天你要是给他做解药,那就是上赶着犯贱了喔。”
章挽辞冷着脸,“我知道,他对我的公司以及我朋友的关联公司赶尽杀绝,我们的缘分是尽了。今天救他狗命,不是看在感情,只是看在利益而已。去到我家,你把他丢浴缸里面败火就行,其他的等他朋友来接他。”
以身做解药?白痴才会玩的藕断丝连。
秋天的泸城,多少是有点冷的,他们把失去意识的宋延庭带回家。章挽辞放了一浴缸的冷水,让荆覆洲把宋延庭丢进去了浴缸里面。
冰冷刺骨的水浸泡全身,宋延庭是真的败火了,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宋延庭浑身上下湿漉漉,眼神带着恨意,“章挽辞,你这个心狠的女人。”
章挽辞呵呵两声,来了一句:“冷水不好么?你因为春药而满身的火,此刻不是得到了很好的缓解吗?”
人转身离开了浴室,在外面跟荆覆洲继续喝酒。他们聊着天,等着游嘉许来章挽辞家接宋延庭。
荆覆洲语气不善,质问道:“今天你还是心软了,你刚刚虽然是让我把他丢浴缸,看起来很决绝,但是你刚刚眼神一直瞟下浴室方向。就几分钟,你起码看了二三十次。”
章挽辞默不作声。
荆覆洲看着她这死样子,音量提升了不少,“你该不会这几年的合作,合作出感情了吧?他跟长空比起来,不是差得一星半点。你要是对他动情,你别怪我看不起你。”
提到程长空,章挽辞捏着高脚杯的手,微微攥紧,“荆覆洲,杀人能不能不要诛心?哪怕认识了这么多年,哪怕你这次帮了我,你这么说话,我也受不了。”
章挽辞对于荆覆洲的上眼药,冷嘲热讽,实在是招架不住。
她人的神情有点落寞,看起来有点悲伤,最后荆覆洲那些伤人的话,终究是没有说出口了。
房间安静了不少,章挽辞心情不好,一杯杯红酒下肚,人也是微醺了。
她歪着头,看着浴室,不自觉地说:“三年了,我是个人,有感情也正常啊。不过我知道我们没有结果,所以我不愿意爱上他。我清醒又不清醒,断舍离,戒断的感觉,真不好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