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控制装置。”赏善使声音凝重,“图纸上标记的核心节点之一。”
“果然够大。”罚恶使冷笑,“可惜长得再威风,也是条待宰的肥猪。”
“不。”梁云峰盯着那台机器,眼神冰冷,“它是毒牙,是枷锁,是要让全城百姓变成提线木偶的恶魔之手。今天,我要亲手把它砸成废铁!”
话音未落,警铃骤响!
“滴滴——非法入侵确认!启动防御协议!”
刹那间,通道两侧的隐蔽门猛地弹开,八名身穿灰黑色作战服的守卫持械冲出,手持高频震棍与脉冲枪,迅形成包围之势。
“来的正好!”梁云峰大喝一声,体内真气奔涌,金光乍现,“省得我一个个去抓!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群乌合之众!”
他身形一闪,如离弦之箭,直扑最前方一人!
那人反应极快,举棍横扫,却被梁云峰侧身避过,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其颈侧,咔嚓一声,对方当场瘫软倒地。
第二人开枪,脉冲波呼啸而出,梁云峰脚下一点,腾空跃起,空中一个鹞子翻身,竟以毫厘之差避开攻击,落地瞬间膝盖猛撞其胸口,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。
第三人试图拉响警报,罚恶使早已盯准,短刀脱手飞出,精准钉入其手腕,惨叫未起便已跪地。
第四人妄图包抄,赏善使早有准备,甩出一枚烟雾弹,白色浓雾瞬间弥漫,趁敌视线受阻,一记擒拿锁喉,将其放倒。
剩下四人见势不妙,竟悍然选择同归于尽式冲锋,口中齐吼:“为主人献身!为计划殉道!”
“疯狗咬人,也要打断牙!”梁云峰怒吼,双掌齐出,真气外放,形成一圈冲击波,轰然炸开!
砰!砰!砰!砰!
四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上,再无声息。
战斗从开始到结束,不足三十秒。
“干净利落。”赏善使收起工具,“全员制服,无一人逃脱。”
“这才叫专业。”罚恶使捡回短刀,轻轻擦拭,“要是每次都这么痛快,我建议以后多来几次。”
“你这是嫌活太久?”梁云峰笑骂,“人家都拼死保卫邪恶计划了,你还嫌不够刺激?”
“刺激?”系统嘿嘿一笑,“这才哪到哪!等会儿拆装置的时候,说不定还有自毁程序、定时炸弹、激光网、陷阱门……哎哟想想就激动!”
“你能不能盼点好?”小焰又冒出来,“天天盼着爆炸,你是想当炮灰转世吗?”
“我这是未雨绸缪!”系统辩解,“再说了,我不是一直护着主人嘛?上次在b区基地,要不是我提前识别出伪装地板,您现在已经是地底探险队队长了!”
“行了。”梁云峰摆手,“夸你就飘,批你就蔫,跟个弹簧似的。赶紧查查这装置有没有触机制。”
“遵命!”系统立刻进入工作状态,“扫描中……嗯……有点意思。这玩意儿没有联网,也不依赖外部信号,完全独立运行,靠的是内置量子陀螺仪定位时间轴,精准投放药物剂量。”
“听不懂。”罚恶使直言,“说人话。”
“就是说——”系统解释,“它像个定时闹钟,到了点自动开工,不怕断网,不怕干扰,除非物理摧毁,否则根本停不下来。”
“那就物理摧毁。”梁云峰语气平静,“简单粗暴,最有效。”
“主人说得对!”系统振奋,“这就叫‘釜底抽薪’,也叫‘斩草除根’!”
“你这成语储备量终于赶上小学六年级水平了。”赏善使调侃。
“嘿!我可是天天听两位主母聊天学来的!”系统得意,“小灵主母讲逻辑,小焰主母讲气势,我左右逢源,融会贯通!”
“再吹。”小焰冷冷道,“今晚让你循环播放《我和我的祖国》伴奏版,不准切歌!”
“别别别!”系统立刻求饶,“我闭嘴!我闭嘴行了吧!”
梁云峰走到装置前,仰头打量这台庞然大物。它高达三米,宽两米,正面有一块透明防护罩,内部可见复杂的机械结构与流动的液体管道,颜色诡异的药剂在其中缓缓循环。
“这就是他们用来控制人心的东西?”他声音低沉,“一瓶瓶‘顺民剂’,一滴滴‘奴性水’,想让我们乖乖听话,任人宰割?”
“正是。”小灵的声音传来,“我已经分析了样本数据,这种药剂不会致死,但长期摄入会导致认知偏差、情绪抑制、判断力下降,最终使人丧失反抗意识,沦为温顺的羔羊。”
“卑鄙!”赏善使咬牙,“简直是精神阉割!”
“所以更不能留它活口。”梁云峰伸手抚过装置外壳,冰冷刺骨,“它存在的每一秒,都是对自由的侮辱。”
“主人。”系统忽然严肃,“我建议先别动手。这东西周围可能布有压力感应或震动报警,贸然破坏会激活连锁反应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赏善使点头,“我们得先排查机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