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馆里,几名男子坐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微颤,却再也没人敢开口反驳一个字。
良久,梁云峰转身,衣袂翻飞,气势如虹,只留下一个冷傲的背影。
“走。”他淡淡吐出一个字,“鱼已入网,收线之时未至,好戏,还在后头。”
四人转身离开茶馆,街道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晚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系统忽然低声道:“主人,检测到三公里外有信号波动,疑似加密通讯,频率与商会旧部的通讯频段完全吻合,他们在求援。”
“果然不出所料。”赏善使眸光一闪,语气冰冷,“狗急跳墙,困兽犹斗,他们这是要垂死挣扎了。”
“求援?不如说是求死!”小焰嗤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,“咱们这就杀上门去,给他们来个‘请君入瓮’,让他们尝尝什么叫‘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自来投’的滋味!”
“不。”梁云峰摇头,脚步不停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,“这次,我们设局,引他们上钩。”
“设局?”小焰挑眉,眼中满是好奇。
“对。”梁云峰嘴角微扬,眼中寒光乍现,“他们不是想藏吗?那我们就造个更大的洞,让他们自己乖乖钻进来。这叫‘欲擒故纵’,也叫‘引蛇出洞’,百试百灵。”
“高!实在是高!”系统惊叹连连,语气里满是崇拜,“这一招,简直是姜太公钓鱼——愿者上钩,诸葛亮摆空城——吓得司马懿掉头就跑!主人您这是要把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,让他们不战自败啊!”
“不止。”梁云峰继续道,眼神锐利如鹰隼,“我要让他们明白,与我梁云峰为敌,从来不是输赢的问题,而是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场游戏的问题。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!”
夜色渐浓,华灯初上,整座城市如一头蛰伏的巨兽,静静等待着风暴降临,山雨欲来。
回到青石小院,小灵早已换了一身素雅的长裙,倚窗而坐,手中捧着一份胎儿生命体征监测报告,眉眼间满是温柔。
“怎么样?没出什么事吧?”梁云峰快步走过去,轻声问道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“一切正常,放心吧。”小灵抬头一笑,将报告递给他,“心率稳定,脑波活跃,小家伙今晚特别精神,一直在踢我,想来是知道你要回来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血脉相连,天生亲近强者!”小焰凑过来,伸手捏了捏小灵的脸颊,笑得一脸得意,“将来这孩子出生,肯定跟我一样,能打能骂,横着走,谁都不敢惹!”
“你就惯着他吧,小心教坏孩子。”小灵无奈地摇摇头,眼底却满是笑意。她与小焰同为梁云峰的妻子,三人朝夕相处,情同姐妹,早已不分彼此。
“我这叫因材施教!”小焰理直气壮地反驳,叉着腰振振有词,“你看咱们家这配置——爹是无敌战神,娘是系统化身,姨是叱咤风云的女中豪杰,这孩子打娘胎里就是天选之子,将来不称霸宇宙都对不起这神仙基因!”
“你少吹牛了。”梁云峰忍不住失笑,伸手揉了揉小焰的头,“再吹下去,孩子出生第一句话就得是‘退钱’,嫌你这个姨太能忽悠!”
一句话逗得众人哄堂大笑,屋内气氛温馨如春,暖意融融。
就在这时,系统忽然收敛了嬉皮笑脸,一本正经地开口:“主人,属下已模拟推演十七种布局方案,经过层层筛选,最优解为‘双线诱饵’战术,可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说。”梁云峰言简意赅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第一条线,释放虚假情报,声称您将在明晚八点前往北区数据中心,重启‘天网’核心权限;第二条线,由赏善使易容假扮您,在公开频道现身,制造您已暴露行踪的假象,引蛇出洞。”系统语飞快,条理清晰。
“他们会信?”小焰挑眉,眼中满是怀疑,“那群老狐狸狡猾得很,可没那么好糊弄。”
“会。”系统语气笃定,字字铿锵,“人性最大的弱点,便是贪婪与恐惧并存。他们既怕您强势碾压,覆灭他们的残余势力,又贪图您身上的天网权限密钥。只要我们露出一丝破绽,他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蜂拥而至,自投罗网!”
“好。”梁云峰毫不犹豫地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就按这个方案执行,今晚就开始部署。”
“主人,属下愿代您出演这场戏。”赏善使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,语气坚定,“哪怕粉身碎骨,身陷险境,属下也在所不惜,定不辱使命!”
“不必。”梁云峰抬手拦住他,目光深邃如星空,“真正的战场,永远只有一个——那就是我心里。他们猜不透我的想法,这就是我们最大的胜算。”
次日清晨,朝阳初升,整座城市从沉睡中苏醒。
各大全息新闻频道,突然同步播报了一则重磅消息:“神秘强者梁云峰将于今晚八点现身北区数据中心,或将重启‘天网’核心权限,执掌天下秩序!”
消息一出,石破天惊,各方势力震动,暗流涌动的地下世界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商会残部的秘密据点内,气氛凝重如铅。
地下密室中,一名独眼男子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冷冷道:“这是陷阱,绝对是梁云峰那小子设下的圈套,想引我们上钩!”
“可万一不是呢?”另一人阴恻恻地开口,声音里满是贪婪与恐惧,“他若真的重启天网,掌握了那无上权限,我们所有人都将再无立足之地,死无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