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梁云峰低声道,“他在等我们乱,等我们冒进。这种人,最怕以静制动,坐收渔翁之利,典型的‘姜太公钓鱼——愿者上钩’。”
“那你打算耗到天亮?”小焰急了,“我可不想站这儿跟他们玩眼神杀!再打下去,我都快变成路灯杆子了,风吹雨淋还得交物业费!”
“我不是要耗。”梁云峰目光如刀,“我是要让他们自己乱。”
他忽然抬腿,踹翻脚边一个倒地的杀手,故意出大声响。那人痛哼一声,其余几人果然有所动摇,目光短暂偏移。
就是现在!
梁云峰猛然前冲,直扑那名领模样的杀手。对方反应极快,抬刀就刺,快如闪电。梁云峰不闪不避,硬是用短棍架住刀锋,顺势贴近,膝盖猛撞对方腹部。
“咚!”一声闷响,对方后退一步,梁云峰紧追不舍,棍子横扫面门。杀手抬臂格挡,出一声闷响,手臂明显吃痛,脸色微变,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你也不过如此!”梁云峰冷笑,“刚才装什么高冷杀手?一副‘我乃天下第一’的臭屁样,结果挨两下就龇牙咧嘴,还不如菜市场卖鱼的老王扛揍!真是‘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’!”
杀手不语,眼神更冷。他忽然甩手,一道寒光直奔梁云峰咽喉!
梁云峰偏头躲过,飞刀钉入身后墙壁,嗡嗡震颤,如毒蜂尾刺,寒光犹自闪烁。他心头一凛:这人会暗器,早有准备!
“梁哥!”小灵惊呼,“他有备而来!”
“我知道!”梁云峰咬牙,“越是这样,越不能退!退一步,万丈深渊;进一步,海阔天空!今儿个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,绝无第三条路可走!”
他再次扑上,这次不再硬拼,而是虚晃一招,假意进攻左侧,实则突进右路。杀手举刀拦截,梁云峰矮身钻过,短棍横扫下盘。杀手跳起躲开,落地瞬间,梁云峰已转至其身后,一记肘击砸在后颈!
“咚”一声,杀手踉跄几步,单膝跪地,如败犬伏地,口中溢血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宛如“落花流水”。
“服不服?”梁云峰踩住他后背,短棍抵住脖颈,语气如审判官,字字如刀,“今日若我不杀你,他日你必卷土重来,到时候血洗我家,屠我妻儿,岂非养虎为患?”
可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。
另外两名杀手突然从两侧扑来,一人挥刀直取梁云峰脖颈,刀光如电;另一人抡起钢管砸向头部,势大力沉,宛如“泰山压顶”。梁云峰来不及收招,只能侧身躲避。刀锋擦过肩膀,割开衣服,血立刻涌出。钢管砸中手臂,骨头像是裂了,剧痛钻心,如万蚁噬骨。
他闷哼一声,后退数步,靠墙喘息,冷汗直流,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梁云峰!”小灵冲过来扶住他,眼中满是担忧,声音轻颤,“你伤得太重,不能再战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他推开她,声音沙哑却坚定,“你去帮焰儿!”
小焰正和两人缠斗,虽处下风,但死战不退。她脸上全是血,一只眼睛几乎睁不开,嘴里还骂个不停:“你们这群狗腿子!打人不打脸,你们专挑脸砸?信不信我以后见一个揍一个!揍得你们爹妈都不认识,连祖宗十八代都得改姓!”
她猛地撞向一人,两人滚作一团。对方挥拳猛击,小焰抱住头,任你打,只要不死,我就还能还手。终于,她瞅准空档,一口咬住对方手腕,那人惨叫松手,小焰翻身骑上,拳头雨点般落下。
“让你打!让你打!让你打!”她边打边吼,状若疯魔,宛如“母夜叉威,阎罗殿翻天”。
梁云峰看得热血沸腾,忍着伤痛站直身子:“这才像话!咱们三条命,换他们八个,血赚!就算阎王爷点名,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!今儿个不打出个‘血债血偿’,我梁云峰三个字倒过来写!”
小灵忽然喊:“注意头顶!”
梁云峰抬头,只见二楼阳台有人影一闪,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趴下!”他大吼。
三人立刻卧倒。下一秒,几枚烟雾弹落在巷中,砰砰炸开,白烟迅弥漫,浓如仙境雾海,眨眼间遮天蔽日,真如“神龙见不见尾”。
“搞什么鬼!”小焰咳嗽不止,“放烟?怕我们看不见你们丢人现眼?还是想熏蚊子?可惜老子不是蚊子,不怕驱蚊香!你们这是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’,反倒给自己添堵!”
“不对。”梁云峰捂住口鼻,眼神锐利如鹰,“这是掩护。他们要变招。兵不厌诈,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,老祖宗的话一点不假!他们这是‘项庄舞剑——意在沛公’!”
果然,烟雾中传来脚步声,人数更多了。至少十人以上,正在重新布阵,杀气更盛,如潮水般涌来,势不可挡。
“他们增兵了。”小灵声音紧,“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梁云峰站起身,抹掉脸上的血和灰,战意如火山喷,双眼赤红如炬,“还能怎么办!打到他们怕为止!打得他们见了我们就绕道走,吓得夜里做噩梦都喊‘别打我’!今儿个不打出个‘血流成河’,我誓不罢休!”
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钢管,大步向前。小焰拖着伤腿跟上,小灵握紧匕,寸步不离。三人如三角阵型,彼此呼应,坚如磐石。
烟雾渐浓,敌人的轮廓在白幕中若隐若现,如鬼魅游荡,宛如“群魔乱舞”。
梁云峰盯着前方,低声道:“记住,别让他们分开我们。只要三人在一起,他们就别想得逞。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;各自为战,必死无疑!今儿个不是团结一心,就是玉石俱焚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小焰咧嘴一笑,血染笑容却格外耀眼,“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,生死与共!谁要是敢动我兄弟,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‘惹火烧身’,什么叫‘引火烧身自焚’!”
“少废话。”小灵推了他一把,“准备接招!别等人家打上门,你还在这儿耍贫嘴!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能扯,真真是‘半斤八两’!”
烟雾中,一道黑影猛然扑出,刀光直取梁云峰咽喉,快如雷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