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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6章 联盟组建（第3页）

“我知道。”梁云峰盯着地图，“但我们死一个，后面就没声音了。忍住，是为了让更多人活。”

会议结束，小焰在空中盘旋一圈，确认周边安全。小灵更新了威胁等级，将城北列为黄色预警。梁云峰站在营地最高处，看着夕阳落下。

人越来越多。

他们带来了锅碗瓢盆，带来了旧衣服，带来了孩子和老人。有人自教识字，有人修起了临时厕所，还有人弄来几把吉他，在夜里轻轻弹唱。

这不是军队，也不是暴动。

这是家。

一个由破碎记忆拼起来的家。

梁云峰坐在火堆旁，小灵靠在他肩上。

“你觉得我们能赢吗？”她问。

“我不知道什么叫赢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什么叫输——闭嘴，低头，假装没事。”

小灵笑了笑：“那你现在算不算话很多？”

“以前是被迫沉默。”他看着火焰，“现在是终于轮到我说了。”

小焰降下来，趴在一旁。她的眼睛在夜里着微光。

“他们叫我怪物。”她忽然说。

“谁？”梁云峰问。

“街上有人说，不该让一条龙决定人类的事。”

梁云峰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鼻尖。

“你不是龙。”他说，“你是第一个敢睁开眼睛的。”

夜更深了。

营地灯火未熄。

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婴儿走来登记，她在“加入原因”一栏写下：

“我不想她长大后，只能从谎言里认识爸爸。”

梁云峰接过笔，在她名字旁边画了个勾。

他刚要说话，小灵突然抬头。

“信号变了。”她说。

梁云峰皱眉：“什么信号？”

小灵盯着屏幕，手指快滑动。

“有个新频道在接入，加密方式陌生，但频率……很熟。”

她抬头看他：“像三年前‘启明计划’内部通讯的变种。”

梁云峰立刻走向指挥帐篷。

小焰撑起身体，尾尖轻轻扫过地面。

帐篷里，灯光亮起。

小灵的手指停在回车键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