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梁云峰抬头看星星,“我是千千万万个不愿沉默的灵魂。”
队伍继续走,脚步像鼓声。
路上,十二使一人小声问:“大人,如果对方出动警察甚至军队,怎么办?”
“我们不对抗体制。”梁云峰说,“我们只揭露真相。体制里也有好人,只要光够亮,总会有人睁开眼。”
“就像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说的,有些鸟不该被关,因为它们太亮。”老道说。
“也像《死亡诗社》里老师说的:诗歌、美、爱,才是活着的意义。”小焰接话。
“而我要说——”梁云峰声音坚定,“正义,才是人类文明的底线。”
前方一辆黑车冲来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下车,拿着公文包,一脸焦急:“梁先生,请停下!我是政府派来的调解员,可以谈!”
梁云峰站住,看着他。
“你们的要求我们可以部分满足,但请别激化矛盾,影响稳定。”
“稳定?”梁云峰冷笑,“一百多个家庭半年没饭吃,孩子不上学,老人断药,这叫稳定?”
“这是特殊情况……”
“没有特殊情况。”梁云峰打断,“只有对错。你们维护的不是稳定,是特权者的舒服。”
调解员脸色白:“你这样会被定性为……”
“为人民讨薪,有什么罪?”梁云峰大声说,“我若违法,天下可抓我;我若行道,天地共鉴!”
那人后退几步,钻进车里跑了。
“虚张声势。”小焰啐了一口,“也就吓唬老实人。”
“不。”梁云峰摇头,“他是真怕了。他怕的不是我们,是后面三百万人的眼睛。”
队伍继续走。
路上,五爪金龙低声说:“我活了一千年,见过朝代更替,战争不断,但这一次,我看到了希望。”
“为什么?”小焰问。
“以前起义是因为饿;现在你们争的,是尊严。”
“尊严?”小灵的声音从耳机传来,“对,我们争的从来不是钱,是尊重。是告诉世界:劳动者不该被当成工具。”
梁云峰抬头:“听见了吗?她醒了。”
“当然。”小灵笑了,“你以为我会错过这场审判?我已经把所有财务问题的数据打包上传,全球媒体都在播,热搜前十全是我们的名字。”
“漂亮!”小焰欢呼,“全世界都知道谁在吸血了!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武器。”梁云峰说,“不是符咒,不是龙息,是信息自由。”
终于到了现场。
上百工人还在守着,虽然累,但眼神坚决。
梁云峰走上前,摘下帽子,深深鞠躬。
全场安静。
“各位兄弟姐妹,”他声音不大,但传得很远,“我来晚了。”
有人哭了,有人擦眼泪。
“但我保证,从今往后,没人能让你们流汗又流泪。”
他举起钥匙,连上系统。
一瞬间,空中出现投影,一页页账目清楚显示:资金挪用、假报表、高管分红、员工欠薪……
每一页,都是证据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手机灯光像星星点亮黑夜。
记者冲上来,镜头对准一切。
“这才是新闻的意义。”一个年轻记者哽咽,“记录真实,守住良知。”
梁云峰面对镜头,一字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