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的硝烟尚未散尽,暴雨如注,仿佛要将整座城市的疲惫与真相一同冲刷殆尽。梁云峰站在街角,手中银杏叶的水珠,恰似他心中未诉的千言万语。
雨,如泣如诉,编织着一张缠绵的网,将这座古老而又现代的城市温柔地拥入怀中。每一滴雨珠,都像是天空落下的叹息,轻轻拂过梁云峰的心田。他站在街角,手中紧握着一片银杏叶,叶脉间凝结的水珠,如同他心中那份难以言喻的情感,清澈而又深沉。风,轻轻吹过,带着一丝凉意,却吹不散他心中的坚持与信念。“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不能让真相沉睡。”那个女子的话语,如同雨中飘来的旋律,在他心中久久回荡。
“你还记得吗?”他小声说,风吹走了他的声音。
突然,胸口的铜牌热了一下。他赶紧打开衣服看,现铜牌裂了一道缝,里面透出一点红光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低声说,“小灵,你在吗?”
耳机里断断续续传来声音:“信号被干扰了……有人在追踪你。”
梁云峰攥紧铜牌,指节泛白,眼神骤然冷了下来:“是他们?”
“对。”小灵说,“有人启动了‘九宫追踪阵’,正在找你。”
“那不是早就失传的东西吗?”梁云峰皱眉。
“天晟集团拿到了《鲁班秘录》的残卷。”小灵的声音冷静而清晰,“他们用古法加上现代技术,做了一个追踪系统——以机关术为基,以量子信号为引,能穿透防火墙,锁定生物电波。”
梁云峰冷笑:“所以现在连机关术都变成高科技工具了?古人留下的智慧,竟成了权贵手中的枷锁?可笑,可悲,更可恨!”
他走进一间废弃仓库。这里堆满了旧机器和零件。墙角有台电机还在响,像快不行的人在喘气。
“人心才是最复杂的机关。”他低声说,“可有些人,把心变成了杀人工具。”
耳机突然响起警报:“他们锁定了你的位置!三米内,五秒就能找到你!”
话音刚落,门被踹开。三个黑衣人冲进来,手里拿着刀。
他脚下轻点,如同燕子掠水,抄起工具箱,以一招‘力劈华山’之势,猛然砸向最近黑衣人的膝盖。那人闷哼一声跪倒,梁云峰抬脚踢中对方下巴,人直接倒地,像断线木偶般瘫软。
第二个人从侧面砍来,他抬手挡住,工具箱挡住了刀锋,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小灵,还能联系吗?”他一边退一边问。
“只能一次消息。”小灵说,“这些人动作整齐,像是受过训练。他们的步法,和军方‘影蛇组’很像——进退有序,攻守兼备,讲究合击之术。”
梁云峰靠在货架上,快观察四周。通道窄,适合躲藏。
第三人从背后偷袭,他早有准备,猛地拉开铁柜,抽屉滑出,撞得那人后退两步,踉跄摔倒。
“原来是当兵的。”他冷笑,“你们老板上个月把你们战友的家人赶出房子,你们还替他卖命?良心不会痛吗?还是说,钱比情义更重?”
没人回答。外面又进来两人,一左一右堵住出口。五个人围着他。
他知道不能硬拼,得等支援。
“你们老板派人来抢证据,算不算违法?”他故意说话,想打乱节奏。
没人理他。五人一起逼近,刀光交错,逼得他不断后退。一次没挡住,刀划过手臂,衣服破了,皮肤火辣辣地疼。
他咬牙跳上货架,踩着架子移动。下面有人扑上来抓他脚踝,他一脚踢开,顺手把工具箱推下去,砸中两人。
“小焰,你在哪?”他在心里问。
桥洞下,小焰正啃馒头。手机震动,她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糟了!”她扔掉馒头,抓起包就跑,“相公要被打死了!”
她边跑边塞符纸进袖子:“你欠我十八串,现在加到三十六,还得请我喝酒!要是你先倒下,我不认账!”
数据中心里,小灵盯着屏幕敲键盘。信号被屏蔽,但她现对方用了老协议,还在明文传输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调出一段信息,给梁云峰:“他们叫‘清场组’,五分钟内会放火烧仓库,别让他们把你逼进死角。”
信息刚完,通讯断了。
仓库里,梁云峰蹲在货架顶上,手臂流血。敌人分成两组,三人正面进攻,两人悄悄绕后。
他知道要起火了。这种地方一烧起来,烟很快就能让人昏迷。
果然,有人拿出汽油瓶,砸向角落的破布,点火。火苗顺着油迹烧起来,迅蔓延。热浪扑面,连呼吸都是焦味。
“想烧死我?”梁云峰冷笑,“上次我都逃出来了,这次也一样。”
他转身冲向通风管,刚要钻进去,身后爆炸。油桶炸开,火光冲天,两个追兵被逼退。
这时,一张黄纸从窗外飞进来,贴在一个敌人腿上,轰地炸开。那人惨叫倒地。
小焰翻窗进来,落地一滚,站起身时手里已夹着三张符纸。
“谁说今晚只能吃十八串?”她咧嘴一笑,“我现在要加个烧烤套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