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第363章 义举再行（第3页）

梁云峰摸了摸腰间的正气令，金属扣出清脆的一声。“我能看见。它听见了老人的哭，看见了你们做的恶。它不说，但它记得。”

小灵走到火堆边，把一段视频上传到云端，标注为【北柳村冤案·初步证据链】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
“等他开口。”梁云峰盯着王德，“真相在他嘴里。”

“我不会说的！”王德咬牙，“你们没权问我！”

“我们不要审你。”小焰蹲下，火苗在指尖跳，“我们要的是玉的真相。你不讲，我们就守着。我火不灭，他命不断，耗得起。”

“你……你们疯了！”

“疯的是你们。”梁云峰站直，“为了几间破房，毁一个老人的晚年。你们连动物都不如，动物还护自己的崽。”

“我不是为了房子！”王德突然喊，“我是为了我儿子！他等着那块地建新房娶媳妇！村里只剩那块地了！”

“所以你就栽赃？”小灵皱眉，“因为他没后代，就觉得他活该被赶走？”

“我又不想害他死！”王德声音抖，“我只是想让他搬走……谁知道他会心脏病作……”

“搬走？”梁云峰冷笑，“你是让他搬到桥洞？还是直接埋了省事？”

王德低下头，不说话了。

雨停了。

天边泛白，晨光照在湿漉漉的桥面上。

老人咳了一声。

“他快醒了。”小灵轻声说。

“那就等他醒。”梁云峰坐到桥栏上，“有些话，得当面说清楚。”

小焰熄了火符，指尖还留一点光，像星星不肯睡。

三人围着火堆坐下。小焰拍拍灰，笑着说：“这次完了，咱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？比如吃个烧烤？最好是炭火烤的，滋啦冒油那种。”

“又要火锅？”梁云峰挑眉。

“不。”她摇头，“这次我想吃烧烤。炭火烤的，滋啦冒油那种。”

“行。”梁云峰点头，“只要你别把村子点了。”

“我控制得住。”她眨眨眼，“再说了，真烧了也是他们活该，谁让他们欺负老实人。”

小灵笑了：“你们俩，打架像凶神，聊吃的像街边混混。”

“混混怎么了？”小焰摊手，“混混也有好坏。我们是专治坏人的混混。”

“那我们仨。”梁云峰看着太阳升起，“就是江湖上最不讲理的讲理人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小焰歪头。

“意思是——”他站起来，目光坚定，“谁作恶，天不容，我们更不容。”

这时，陈伯睁开了眼。眼神浑浊，有一丝清明，嘴唇动了动：“你们……是谁？”

梁云峰蹲下，握住他的手：“我们是路过的人，也是来讨公道的。”

老人愣住，忽然流泪：“我……我没偷东西……那玉是我爹留给我的……我守了一辈子……”

“我们知道。”小灵轻声说，“我们都看见了。”

“世界有时候很冷。”梁云峰望着远方，“但只要有人愿意帮弱者说话，就不会完全黑。”

“就像最黑的夜之后。”小焰抬头看天边，“太阳总会升起来，对吧？”

“当然。”梁云峰微笑。

王德被警察带走前，回头看了一眼陈伯，嘴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警车走后，有个村民送来一碗热粥：“陈伯，对不起……我们都被骗了。”

接着第二碗、第三碗……越来越多的人送来吃的和衣服。

陈伯捧着粥，眼泪流下来：“原来……还有人记得我。”

“人心没死。”梁云峰轻声说，“只是有时睡着了，需要人推一推。”

小焰啃着干粮嘟囔：“下次能不能早点醒？我都饿扁了。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？”小灵笑骂，“刚才甩火符最欢的就是你。”

“那叫专业！”小焰挺胸，“惩恶扬善也要帅气，你看我出场多帅？”

“像卖烤串的。”小灵无情打击。

“你不懂，那是烟火气！”小焰大声说，“英雄也得吃饭，民以食为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