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干脆去庙里当火神算了。”
“行啊。”她眼睛一亮,“到时候你来上香,我保你心想事成。”
“那我要许愿——让小焰少放几次火。”
“做梦!”她抬脚就踹。
梁云峰一闪,笑道:“看,火气又来了。”
小灵扶额:“你们俩能不能正经点?我们还在人家府门口呢。”
“这就正经。”梁云峰摊手,“幽默是武器,笑是对抗绝望最好的盾牌。”
小焰点头:“没错,我每次笑,敌人都以为我要放大招。”
“那你笑一个试试?”
她咧嘴一笑,指尖火光一闪。
远处树梢“轰”地燃起一团烈焰。
“哎哟!”梁云峰跳开,“你这是笑,还是点炮?”
“惊喜服务。”她眨眨眼,“免费赠送。”
小灵叹气:“完了,这地方迟早被她烧成遗址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梁云峰望着燃烧的树枝,火光映在眼中,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有些东西,就得用火烧干净,才能重建。”
他转身面向人群,声音朗朗:“各位,今晚的事只是一个开始。恶藤缠树多年,一刀斩不断。但我们不怕慢,只怕停。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,这条路,就永远不会断。”
掌声雷动。
一位妇人攥着梁云峰的衣袖,泣道:“恩公,我儿被带去北山矿场了……”
梁云峰轻拍她手背:“北山矿场?好,下一站便去。”
妇人破涕为笑,从怀中掏出一枚布包:“这是家传的护心镜,虽不值钱,但……”
梁云峰推回:“我若收此物,便成了交易。您只需记住,今日之事,不为金,不为银,只为——”他指向远处孩童,“为让那些孩子,夜里能睡安稳。”
小焰忽然凑近他耳边,低声说:“你说,下一站在哪?”
梁云峰望向城市更深处,灯火连绵,如同星河倒悬。
“去问问。”他说,“是谁给这些权贵,戴上了不该戴的冠。”
小焰忽然问:“你说,上面的人何时会来?”
梁云峰望向夜空,星子如棋:“他们来或不来,账本都在。他们杀或不杀,人心都在。”
小灵轻笑:“那你怕吗?”
“怕?”梁云峰摸了摸正气令,“我只怕一件事——”
“什么?”
“怕有一天,我老了,打不动了,却还有恶人横行。”
小焰踹他一脚:“那你现在多打点!省得以后后悔!”
梁云峰大笑,衣襟在风中猎猎:“打!当然打!打到这天下,再无恶人敢称王!”
(远处,晨光微露,似在应和。)
小焰仰头,看着初升的太阳,忽然咧嘴一笑:“梁云峰,你说咱这故事要是拍成电视剧,收视率能破五不?”
“破五?”他挑眉,“我看破十都难说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观众一看开头就知道——坏人必输,好人必赢。”他拍拍她的肩,“这种剧,谁不爱看?”
小焰翻白眼:“那你干脆去当编剧得了。”
“不了。”他望向远方,笑意渐深,“我更喜欢当那个——让编剧都不敢写的结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