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为荒废多年,才容易藏污纳垢。”小灵冷静分析,“就像腐木之下必生毒菌,越是被人遗忘的角落,越可能滋生黑暗。”
梁云峰握紧拳头,眼中闪过坚定光芒:“管他什么鬼地方,线索在这,咱就得弄个明白,怕啥!”
“咱们这次行动,可谓是‘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’,”梁云峰一边推车一边说,“不过有咱们三个齐心协力,定能‘马到成功’。”
小焰笑着回应:“你就别在这‘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’了,咱们还是赶紧制定周全计划,免得‘打草惊蛇’。”
走进市,货架琳琅满目。梁云峰像个孩子似的,在零食区跑来跑去,拿起这个看看,又拿起那个瞧瞧。小灵在一旁仔细挑选低盐泡面,嘴里念叨:“这个健康点,那个太咸了。”小焰跟在身后,看着梁云峰兴奋模样,忍不住打趣: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,跟个没见过世面的。”
梁云峰推着购物车,大咧咧道:“咱这趟啊,就像扑火的飞蛾,明知有险,也得往前冲!不过有咱仨并肩,管他什么妖魔鬼怪,都得认怂!”
小焰白了他一眼,嗔道:“就你嘴硬!也不看看咱这情况,得好好琢磨万全之策,别到时候成了没头苍蝇,乱撞一气!”
“不然呢?”他耸肩,“惩恶扬善也是工作,工作就得讲人性化管理。”
“放心吧,”小灵自信地说,“我已调取卫星图像和地形数据,初步拟定三条潜入路线。a线隐蔽性强但耗时较长;b线风险较高但效率最快;c线适合紧急撤离。”
“听上去像电影特工片。”梁云峰调侃。
“你有我。”小焰拍拍腰间的火焰符,“关键时刻,我能让你飞。”
“那我要是掉下去呢?”
“那就当是免费体验‘人间蒸’项目。”
众人哄笑。
夜幕降临,三人围坐客厅地图前,灯光映照脸庞,勾勒出坚毅轮廓。梁云峰指着废弃厂区,缓缓说道:“那里曾是我记忆深处的一块空白地带,如今却成了罪恶温床。我们必须铲除它。”
小灵轻声说:“正所谓‘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’,咱们先摸清底细,再动手不迟。”
“说得真好。”梁云峰望着她,眼神充满欣赏,“难怪共曜最喜欢听你讲故事,因为你心里装着光。”
“那你呢?”小焰问,“你心里装的是啥?”
“辣条呗。”他眨眨眼,“还有你们俩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小焰轻哼。
“这不是油,这是情商在线。”梁云峰一本正经,“君子和而不同,小人同而不和。咱们仨性格各异,但目标一致,这才叫真正团队协作。”
“你还引经据典?”小灵笑。
“那叫战略素养。”他傲然道,“而且我最近还在读《平凡的世界》,感触很深。孙少平能在矿井下坚持读书,咱们这点苦算什么?”
“看来你是真的长大了。”小焰难得温柔地看着他。
“成长不是年龄增长,而是责任觉醒。”梁云峰望向窗外星空,“从前我以为英雄是孤胆侠客,现在才明白,真正的英雄,是有勇气牵起同伴的手,一起走向风暴中心的人。”
“那你愿意做那个领路人吗?”小灵问。
“我已经在路上了。”他微笑,“而且,我不是一个人在走。”
次日清晨,晨曦洒满庭院。三人整装待,背包里装满了补给、装备与希望。执律抱着共曜站在门口,轻声道:“保重。”
“等我们回来,”梁云峰挥挥手,“给孩子带特产——比如正义的味道。”
“呸,”小焰笑骂,“你能带回一包完整的辣条就不错了。”
“放心,”他拍拍胸脯,“我会用生命守护每一包战备物资。”
汽车动,驶向远方。
途中,梁云峰望着窗外飞逝风景,忽然感慨:“有时候我在想,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公?但后来明白了,正是因为有不公,才需要有人站出来。星穹智者曾言:‘光明不是没有黑暗,而是黑暗无法吞噬光明。’”
“所以咱们就是在开路。”小焰说。
“不止是开路,”小灵补充,“更是铺心路——让受苦的人看见希望,让作恶的人无处遁形。”
“说得好!”梁云峰猛拍方向盘(幸好车平稳),“咱们这一趟,不仅要端掉黑厂,还要把它变成公益技能培训中心!让那些曾经被伤害的人,重新掌握命运的方向盘!”
“理想很丰满。”小焰挑眉。
“现实也可以很骨感——只要咱们够硬。”梁云峰咧嘴一笑,“咱们仨,一个负责智取,一个负责强攻,一个负责统筹全局,简直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那你负责啥?”小焰问。
“我负责活跃气氛、鼓舞士气、以及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临危不惧地逃跑。”
“滚!”两人齐声笑骂。
抵达青山镇已是傍晚。小镇笼罩薄雾,老旧砖墙斑驳陆离,仿佛诉说着岁月沉重。梁云峰站在厂房前,久久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