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执律的衣袖落下三片星羽,写着:“以情为引,以魂为契。每多一人,减寿十年。”梁云峰伸手要去撕,却被小灵和小焰同时打掉星盘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他怒吼。
“你以为我们是谁?”小灵冷冷看他,“是你一个人扛代价的累赘吗?”
“寿元共享。”小焰咬破手指,血滴进星盘,“一人十年,三人三十,平摊就行。你敢独吞,我就天天半夜唱歌吵你。”
“你当我是泥菩萨?只听不说话!”小焰一脚踢飞星砂,“我脾气爆,但从不退让!”
“我这是‘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’!”他苦笑,“可你们这样,让我怎么安心?”
“安心?”小灵轻笑,“也许感情就是这样,不用说太多,已经在心里了。”
小焰忽然问:“如果感情是枷锁,为什么要戴?”
梁云峰把铜钱扔向星空:“锁得住人,锁不住心。”
小灵笑了:“那心飞走了呢?”
“我就再造一片星海,”他握住两人的手,“让飞走的心,永远有回来的路。”
当三枚铜钱插进星盘,琉璃塔顶落下光柱。
瞬间,他感觉全身充满温暖强大的力量,仿佛宇宙的能量都在他身上汇聚。他的黑衣服变成了带星纹的铠甲,闪闪光。小灵的裙子泛起月光般的柔光。小火的衣服燃起火焰,红得耀眼。执律激动地喊:“三曜阵,成了!”
星砂突然乱动,他左臂变黑,小焰的衣服却开出冰花。“同步失衡!”执律急喊。小灵咬破手指,血珠弹进星盘:“以命为引!”
天地安静了。
星砂停下,光流倒转,时间仿佛静止。
一颗晨星升起,暮星落下,永星高悬,三道光打进三人额头。
“三曜契约——以晨星为烛,以暮星为帐,以永星为证。”执律的声音庄严,“从此,你们的命运永不分离。”
梁云峰睁开眼,眼里有星河流转。
“这感觉……像整个人被重新打造过。”他活动手腕,“难怪古人说‘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’,原来不是说夫妻恩爱,而是说——当你和所爱之人命运相连,连呼吸都能同步。”
“这话还挺像样。”小灵笑着戳他额头,“不过别忘了,刚才你差点烧成炭人。”
“那是牺牲精神。”他挺胸,“英雄哪个不是浴火重生?我这是正常流程。”
“那你重生完记得洗澡。”小焰嫌弃地扇鼻子,“味道快赶上垃圾站了。”
“你这张嘴真毒。”他假装生气,“早晚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温柔乡。”
“温柔乡?”小灵挑眉,“你要开养老院叫这名?”
“你不懂!”他大声说,“温柔乡是英雄归宿。就像那句话:前路本无路,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。”
“再说,我们都签了三曜契约,比民政局还正规。”
“你真会给自己加戏。”小灵摇头,“不过……”她靠近他,声音轻柔,“如果这就是我的命,我认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小焰望着星空,“哪怕前面是深渊,我也愿意跟着你们跳。”
梁云峰看着她们,眼睛有点热。
“你们知道吗?”他低声说,“我小时候怕黑,总觉得夜里有鬼。我妈说,不怕,亲人心会光,能照亮黑暗。”
“现在我才懂,她说的不是迷信。”他握紧她们的手,“是真理。”
“所以,”小灵微笑,“以后别说‘护你们周全’了。我们不是弱者,是战友。”
“对。”小焰咧嘴笑,“还是能把你揍趴的那种。”
“咳咳。”他故作镇定,“那是战术性撤退。”
“少来。”小灵挽住他胳膊,“走吧,新房等着呢。”
“等等。”他突然停下,“我还有句话要说。”
“又来?”小焰翻白眼。
“认真点。”他抬头看天,“希望就像最亮的星星,虽然远,但能照亮路。我们的信任、陪伴,还有吵架,都是希望的样子。谢谢命运让我们相遇,谢谢你们走进我的生命。我不是完美男人,但我保证——我会用一生,做一个配得上你们的男人。”
风吹起了。
星砂像雪一样落在他们肩上。
“门开了。”执律说。
“然后呢?”小焰问。
没人回答。
只有风。
风里飘着奶香味。
梁云峰抽抽鼻子:“这味儿……像我家小孩拉的。”
“你确定?”小灵挑眉。
“不确定。”他抱紧两人,“但确定的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