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违法也得拦。”梁云峰冷笑,“我告诉你,我家门槛高,不是房子盖得高,是标准高。长得帅的,怕花心;长得丑的,怕自卑;有钱的,怕势力;没钱的,怕啃老——综合评定,还是我自己守着最安全。”
“得了吧你!”小灵笑得前仰后合,“我看你是想独占女儿,搞封建家长制!”
“这不叫独占。”梁云峰振振有词,“这叫战略防御。古话说得好:‘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’,那我不得严防死守?万一她将来看上个片子,哭着回来找我,我这心不得碎成二维码,扫都扫不起来?”
“哈哈哈!”小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你这脑回路,简直是反诈系统的终极延伸!连婚恋市场都要监管!”
“那当然。”梁云峰得意扬眉,“我可是从打击‘情感诈骗’起家的。谁敢套路我闺女,我让他知道什么叫‘全网通缉+社会性死亡’双管齐下!”
“行行行,未来岳父大人。”小灵摆手,“那我现在就宣布:胎儿性别未知,但已进入‘重点保护对象’名单,编号oo1,代号‘心头肉’。”
“批准。”梁云峰郑重其事地点头,“即日起,启动‘护宝计划’,一级警戒,全员待命。”
“全员?”小灵笑问,“谁啊?”
“我。”梁云峰指自己,“还有李大柱,他已经主动请缨当保镖了,说要给孩子打造一把专属小铁锹,三岁就能挥。”
“这都传出去了?”小灵扶额。
“不止。”梁云峰压低声音,“明心已经开始研究‘婴幼儿反诈启蒙教材’,打算从胎教开始,教孩子识别‘假爸爸’‘假妈妈’‘假糖果’。”
“我的天……”小灵捂脸,“你们这是要把我儿子培养成反诈特工?”
“不。”梁云峰摇头,“是让他一生都不需要反诈。因为他的父母,已经替他把这个世界清理干净了。”
小灵怔住,久久未语。
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,温暖而宁静。
良久,她轻声说:“你说,他会不会长大以后,觉得咱俩太严肃,一点都不酷?”
“酷?”梁云峰笑了,“等他看见我年轻时单枪匹马端掉七个诈骗窝点的录像,他就知道了——什么叫真正的潮人。”
“录像?”小灵眼睛一亮,“你留着呢?”
“剪辑好了。”梁云峰神秘一笑,“片名叫《那些年,我追过的骗子》,背景音乐是《一剪梅》,寓意他们全都‘雪花飘飘,北风萧萧’地进去了。”
“你太坏了!”小灵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坏人已被消灭,好人正在笑。”梁云峰揽住她肩膀,“这才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小灵靠在他肩上,轻声道:“其实我一直想问你……如果那天你没有遇到系统,没有走上这条路,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?”
梁云峰想了想,笑着说:“可能在城里打工,租个十平米的房子,每天挤地铁,为房租愁。你怀孕了,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辞职照顾你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?”他低头看她,眼神明亮,“我不用犹豫。因为我已经拥有了一切。正义、事业、家人——还有你肚子里这个小东西,正一脚一脚地告诉我:人间值得。”
小灵鼻子一酸,靠得更紧了些。
就在这时,肚子里又轻轻动了一下。
梁云峰立刻伸手贴上去,屏息。
“他又来了。”小灵微笑。
梁云峰没说话,只是轻轻抚摸着,仿佛在回应某种无声的约定。
风穿过院子,吹起一片树叶,打着旋儿落在门槛上。
他忽然轻声说:“你说,他现在能不能听见我们说话?”
“也许能。”小灵喃喃,“也许他正躲在黑暗里,悄悄记下每一句话,等出生那天,一口气全说出来。”
“那我得抓紧教育。”梁云峰正色道,“第一课:不要相信免费的午餐;第二课:不要轻信甜言蜜语;第三课——”
“打住!”小灵翻白眼,“能不能来点正常的?比如‘要好好吃饭’‘要听妈妈的话’?”
“那太普通了。”梁云峰摇头,“我儿子的人生,起点就得高一点。”
“你儿子?”小灵挑眉,“万一是个闺女呢?”
“那也一样。”梁云峰笑,“反正姓梁,辈分不变,家训不改——做人如竹,外直中空,宁折不弯。”
小灵静静地看着他,忽然说:“你知道吗?刚才那一刻,我感觉……我们仨,真的连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