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柳知暖正蹲在村口给一位老妇把脉,沈断秋在一旁记录药方。老妇咳嗽连连,说是吃了村长的“补气丸”后更严重了。
“这药里掺了迷魂草。”柳知暖低声对沈断秋说,“长期服用会让人神志模糊,听从指令。”
“难怪村民个个呆滞麻木。”沈断秋合上册子,“这不是治病,是驯人。”
另一边,村长王四海正坐在堂屋喝酒,满脸横肉,眼神阴鸷。他端起酒杯,猛地灌了一口,嘴里嘟囔着:“这世上,有钱有权才是王道,那些穷鬼的命,根本不值钱。”说罢,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身边的手下。
“老爷,今晚还要送一批人走。”手下躬身道,“矿上缺工,得加紧。”
“嗯。”王四海冷笑,“别留活口。反正这些人都没人惦记。”
“没人惦记?”他仰头喝尽杯中酒,砸了杯子,“这村里谁敢惦记?谁的儿子敢问一句,我就让他老子变成肥料!”
镜头切回柳知暖二人,他们藏身柴房,面色凝重。
“必须尽快行动。”沈断秋握紧刀柄,“否则这些人熬不过今夜。”
“但村民已被洗脑,贸然救人只会引混乱。”柳知暖沉吟,“得让他们自己醒过来。”
“那就——”沈断秋目光一寒,“让他们的痛苦说话。”
与此同时,小焰一下子从石凳上蹦起来,嚷道:“还等啥呀,我去会会那村长!”
话音未落,她脚尖点地,几个起落,便朝着青石坳飞奔而去。
半个时辰后,村长家院子里。
小焰一脚踹开院门,大摇大摆走进去。院中鸡鸭鹅狗全僵住了,连正在啄食的公鸡都定在原地,翅膀半张,眼珠不动。
她环顾四周,啧了一声:“就这破地方,还敢当土皇帝?”
正厅里,王四海正搂着小妾喝酒,忽听外面动静,怒吼:“谁在外面撒野?”
话音未落,小焰一脚踢开门,棍尖点地,火星四溅。
“我,讨债的。”
王四海腾地站起:“你是什么东西?敢闯我府邸?”
“东西?”小焰咧嘴一笑,“我是专收恶人命的神兽,今天来算你三年拐卖四十七条人命的账。”
“放屁!”王四海拍桌,“来人!给我拿下!”
十几个家丁冲进来,刀光闪动。
小焰轻轻一跃,火纹棍横扫,一圈赤焰炸开,家丁们惨叫倒地,武器尽毁。
她落在桌上,盘腿坐下,拿起酒壶喝了一口,呛得直咳:“你这酒,还不如我姐夫喝的井水香。”
王四海脸色煞白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说了,讨债的。”小焰眯眼,“而且,我不收钱,只收命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柳知暖和沈断秋并肩而来,身后跟着一群手持农具的村民。
“你不必一个人动手。”柳知暖微笑,“他们,也想讨债。”
王四海瞪大眼:“你们……你们不是都被我控制了吗?”
“迷药能控身,控不住心。”沈断秋冷冷道,“有人讲了真相,有人想起了亲人,有人终于敢说——你是个贼,是个屠夫,是个不该活着的东西。”
村民中走出一个瘦弱的少年,满脸悲愤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他双眼通红,大声质问道:“王四海,你这个杀人恶魔!我爸去年被你骗走,到现在都没个音信,你到底把他怎么了?”
小焰一个箭步从桌上跳了下来,她走到少年面前,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安慰道:“好孩子,别怕!只要你还惦记着他,只要你还在寻找,他就还活着!”
少年咬唇,重重点头,泪水滚落。
梁云峰在远处看着这一切,轻声道:“有时候,最锋利的刀,不是武功,不是法术,是一句‘你还记得吗’。”
小灵靠着他,笑了:“所以你才一直不说自己是谁,因为你早知道——真正的英雄,是那些愿意站起来的人。”
小焰在村口挥舞着火纹棍,冲天大喊:“从今天起,青石坳归我罩了!谁敢欺负这儿的人,先问问我这根棍子答不答应!”
村民们哄笑鼓掌。
一个老太太颤巍巍上前:“闺女,留下来吧,咱给你做饭,给你缝衣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