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使皱眉:“可这样更容易被监控。”
“正因为容易被监控,才安全。”小灵眸光一闪,“坏人最喜欢盯着鬼鬼祟祟的人。光明正大地走,反倒没人怀疑。”
梁云峰鼓掌:“妙啊。就像小偷最不怕的是警察巡逻,最怕的是邻居大妈天天坐在门口嗑瓜子。”
众人哄笑。
毛驴子从角落探出头:“姐,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把器官存进冷库了?听说那种地方零下二十度,心跳都能冻停。”
“冷库?”小焰不知何时闪现进来,一身黑衣紧贴墙壁,“我刚才溜了一圈,地下b区确实有个封闭区域,门口写着‘设备重地’,可红外扫描显示里面温度常年保持在四度左右——那是最适合保存活体组织的温度。”
“果然。”梁云峰眼神锐利,“表面是机房,实则是人体零件仓库。”
小焰挺胸:“这次我没动手,全程潜伏侦察。你看,我也能冷静行事!”
“嗯。”梁云峰点头,“进步很大,下次可以考虑让你去当卧底幼儿园老师。”
“哼!等这事完了,我要写本书,《论如何优雅地隐藏龙威》。”小焰叉腰,“副标题就叫:《从暴躁小龙到沉稳特工的自我修养》。”
“书名太长。”毛驴子吐槽,“建议改成《我忍住了没一巴掌拍死反派的日子》。”
“你懂什么艺术?”小焰瞪眼。
“我知道你上次忍到第三秒就炸了配电箱。”毛驴子咧嘴,“全楼停电,连Icu呼吸机都停了。”
“那是意外!”小焰脸红。
“意外个头。”梁云峰摇头,“你那不是忍,是憋。”
正说着,后台警报突响。
“检测到十四道异常生命信号,正向医院西侧聚集!”系统语音响起。
画面切换,十四名男女分散在不同楼层,穿着各异——有穿西装的商人,有戴鸭舌帽的工人,甚至还有披着围裙的食堂阿姨。但他们行动一致,步伐精准,每隔五分钟交换一次位置,形成一张无形的监视网。
“这是专业级布控。”梁云峰眯眼,“不是普通打手,是长期潜伏的暗桩。”
小灵凝视屏幕:“他们在等什么?”
“等一个信号。”五爪金龙的声音自虚空中传来,人影渐显,“要么是猎物入网,要么是撤离指令。”
“或者两者都是。”梁云峰冷笑,“既然他们想玩大的,咱们就陪到底。”
他转身看向二使:“你们立刻返回医院,记住,别躲,别藏,大大方方进去。遇到盘问就说刚调来的外包人员,证件在补办。”
“要是被搜身呢?”女使问。
“那就让他们搜。”小灵淡淡道,“反正你们身上什么都没有,除了正义。”
“还有我偷偷塞的护身符。”毛驴子小声嘀咕,“保命用的,画了三条龙,吃了能喷火。”
“那是糖饼。”小焰无情拆穿,“你昨天馋嘴画的。”
“谁说糖饼不能救命?”毛驴子不服,“甜食能治百病!”
众人笑作一团。
笑声未落,副院长办公室内,刘主任正将一份文件放进碎纸机。
“上面来电,说‘青鸟’计划暂缓。”他低声,“风声太紧,不能再动手术。”
副院长靠在椅背上,手指敲着桌面:“可订单压着,客户不会等。”
“那就用旧库存。”刘主任冷笑,“反正那些穷人死了也没人管,早摘晚摘都一样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副院长压低声音,“我们是在‘优化资源配置’,懂吗?把有限的生命价值,转移到更有需要的人身上。”
“哈!”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笑。
两人猛地回头,只见小焰倚在门框上,手里晃着一根荧光棒:“你们这‘资源优化’,是不是还包括把我姐夫安排进手术台?”
“你是谁?”副院长腾地站起。
“我是你噩梦的开始。”小焰收起嬉笑,眼神骤冷,“顺便告诉你,你们讨论的每一句话,现在都在直播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刘主任怒吼,“这里没有摄像头!”
“不需要摄像头。”小焰指了指头顶,“有耳朵就行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三只喜鹊齐声鸣叫,麻雀振翅飞离。紧接着,整栋楼的广播系统自动开启,清晰播放出刚才的对话。
“听见了吗?”小焰笑嘻嘻,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动物的耳朵也不赖。”
副院长脸色煞白,抓起电话就要拨号。
小焰一步上前,度快得只剩残影,夺过手机摔在地上:“别忙活了,你们的通讯早就被切断了。现在外面全是便衣,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