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,我可是有原则的猫。”龙猫尾巴一甩,“原则就是——能救一个是一个,能揍一个是一个。顺便再顺点他们的零食。”
小灵在玉简中轻笑:“峰哥,你带的这支队伍,真是又疯又正经。”
“疯的是他们。”梁云峰握紧玉剑,“正经的,才是我们。”
“天网已张,正气聚如洪流。”正心双手合十,周身金光再起,金光随声浪翻涌,如潮水奔涌,“诸位,随我——启阵!”
星砂如碎钻倾泻,在他脚下铺成一条闪烁的星河,光纹如潮,自玉简蔓延至全舰,十二道金光自全球各地遥相呼应,汇聚于“破晓号”核心。浮空艇猛然一震,直扑南太平洋。
与此同时,北欧极光站,老科学家摘下眼镜,将一枚刻有“正”字的铜币放入仪器,轻声道:“为了照亮黑暗。”
他凝视着冰原尽头,记忆翻涌——三十年前,他在实验室里推导出第一组清洁能源公式,却被军方夺走,改造成杀戮武器。那时他才明白,科学无罪,用它作恶的人才有罪。“年轻时我搞科研,是为了探索未知;现在我搞破坏,是为了守护已知。”他低声自语,戴上藤甲,“这一枪,为所有被玷污的真理而开。”
南美雨林,藤甲猎手拔出木矛,低语:“为了弱者出声。”
根须如蛇潜入地底,无声切断通讯光缆。领闭眼倾听大地的震颤:“树不会说话,但它的根能听见大地的哭声。我们就是树的根,扎进黑暗,汲取光明。”
非洲难民营,小女孩合上课本,轻声道:“为了护人。”
东亚都市,外卖骑手抹去膝盖血迹,握紧餐盒:“原来我也算个英雄。”
他低头看着订单备注:“送到医院3楼,病人等不及。”他笑了,“这单,比五星好评值钱。”
十二道光,冲天而起,如星辰归位,天地共鸣。
“破晓号”已至岛礁上空,量子迷雾翻滚如海,黑影幢幢,杀机四伏。
他反手拔剑,剑锋出鞘时带起一声龙吟,寒光映亮舱内每个人的脸——那是独属于侠者的决绝。
梁云峰立于舱门,玉剑在手,目光如炬。
“兄弟们。”他回头,一笑,“今晚,我们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“我们是来——收网的。”
白衣使大笑:“我负责黑进他们财务,让他们破产破到祖坟冒烟!钱都捐给希望小学,一个铜板不落他们口袋!”
黑衣使目光如刀,补了一句:“我负责拆他们老巢,让他们连灰都不剩。祖宗牌位我都替他们烧了,省得后人供错地方。”
闪回掠过——十年前,他因遵守“不伤平民”规则,延误突袭,导致整支小队被灭。火光中,同伴最后的话是:“有时候,仁慈就是杀人。”从此他信奉:不留余孽,才是对牺牲者最大的尊重。
正心轻声道: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今日,正气集结,邪不压正。”
小灵在玉简中柔声:“峰哥,我在内核守着,等你回来吃饭。汤我煨了三个时辰,就等你回来喝一口。”
梁云峰点头,一步踏出舱门,星砂如雨,玉剑破空。
“那就让这一战——”他声音沉稳,却如惊雷滚过天际,“成为恶人的末日,善者的黎明。”
三路正义之师,如三道闪电,撕裂迷雾。
北线,极光猎手隐于冰原,藤甲与雪色融为一体,悄然接近能源中枢。领队的老科学家摘下眼镜,擦了擦,笑道:“年轻时我搞科研,是为了探索未知;现在我搞破坏,是为了守护已知。科学无罪,用它作恶的人才有罪。”
南线,雨林战士化身为巨树,根须潜入地底,无声切断通讯光缆。领低语:“树不会说话,但它的根能听见大地的哭声。我们就是树的根,扎进黑暗,汲取光明。”
中路,梁云峰率队直冲主控室,龙猫银瞳爆闪,时间静止瞬间动——
“就是现在!”梁云峰暴喝,玉剑横扫,三十七道神经锁应声而断。
敌方警报狂响,影武者从四面八方涌出,枪火如雨,能量弹在空中炸出朵朵血花。
“主人!”正心疾呼,“第二道防御启动,量子自毁倒计时——六十秒!”
“六十秒够了。”梁云峰冷笑,“龙猫,再静止三秒!”
“三秒?这次我要五碗麻辣烫!”龙猫爪子一拍地面,时间流骤然凝固,连飞在空中的子弹都悬停不动。
梁云峰一步踏前,玉剑直指主控台核心:“黑鲸运,今日——”
话未说完,主控室深处,一道冰冷声音响起:
“你以为,你真的切断了他们的命脉?”
梁云峰脚步未停,玉剑依旧前指:“我切断的,是你们的命。”
阴影中走出一人,黑袍覆体,面容模糊,唯有双眼如深渊:“你们以为正义必胜?可这世上,从来都是力量说话。”
“力量?”梁云峰冷笑,“你管这叫力量?绑架平民,操控人心,躲在暗处放冷箭——这叫阴沟里的老鼠,不叫力量。”
黑袍人冷笑:“正义?不过是弱者自我安慰的童话。”
梁云峰回敬:“童话若能照亮黑暗,便比任何武器都锋利。”
“老鼠?”那人低笑,“可老鼠能咬断大象的脚筋。你们讲正义,讲光明,讲规则——可规则,是强者定的。”
“规则是人定的,但道义是天定的。”正心踏前一步,金光护体,“你们可以篡改数据,可以操控人心,但改不了人心向善的本能。你们可以制造恐惧,但制造不了真正的服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