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9527……”梁云峰眼神一冷,“h-9527-Ω。编号对应金额,不是巧合,是暗号。”
“他们在炫耀。”黑衣使咬牙,“这帮疯子,把犯罪当艺术。”
“艺术?”白衣使嗤笑,“这是病,得治。而且得用重药。”
龙猫忽然低鸣:“警报!系统开始反向追踪入侵源,倒计时四十秒,坐标暴露风险急上升!”
“最硬的骨头还没啃。”梁云峰盯着屏幕中央一道三重锁链图标,“结算日志,量子加密,三重锁死。”
“破不了。”白衣使摇头,“这种加密,得有生物密钥,比如视网膜、脑波、心跳节律……我们没有。”
“但他们用过。”梁云峰道,“服务器缓存里,一定有操作痕迹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‘记忆波回溯’?”龙猫抬头,眼中银光闪动。
“对。”梁云峰下令,“启动,提取最后一次管理员登录的生物特征残留。”
龙猫闭眼,银光自额间扩散,如月华洒落,渗入残骸深处。
三秒后,它睁眼:“拿到了。视网膜片段,心跳频率,还有……一句语音指令的声纹残影。”
“够了。”梁云峰取出玉简,低声道:“小灵,我们需要你。”
玉简微亮,小灵的声音传来,如清泉流淌:“我已经在等你。”
“用‘窥天镜’模拟密钥,伪装成合法管理员,下载日志,然后——”
“引开追踪?”小灵轻笑,笑声如风铃,“我懂。南太平洋那个废弃基站,信号塔还在,我可以让它突然‘复活’,出高强度加密信号,假装是你们的中转站。”
“聪明。”梁云峰嘴角微扬,“让猎犬追错山头。”
“等我三秒。”小灵声音渐远。
片刻后,玉简再亮:“密钥模拟完成,身份伪装成功。日志已下载,虚假警报已触。追踪信号已偏移,你们安全了。”
白衣使一把抓起数据包:“到手了!”
他迅解码,结算日志逐行展开——每一笔“调度费”的支付时间,精确对应“Ω”编号集装箱货前24小时。而所有指令的起账户,正是“深网中枢”。
“不是被利用。”黑衣使声音沉,“是主谋。”
“他们的野心不止于金钱,妄图构建一个由自己掌控的扭曲秩序。”
白衣使吹了声口哨:“这盘棋,比我们想的大十倍。毒品、洗钱、空壳公司、全球物流……他们用合法生意当壳,干的是影子帝国的买卖。”
“所以小灵说‘在天上’。”梁云峰望向夜空,“卫星是脑,物流公司是手,犯罪网络是身。三位一体,隐于无形。”
龙猫跳上他肩头:“下一步,打头?”
“不。”梁云峰摇头,“先断手。‘黑鲸运’不是通道,是枢纽。只要它倒,整个网络就得瘫痪。”
黑衣使皱眉:“可我们还没动它。”
“已经动了。”梁云峰冷笑,“我们拿到了证据链。货、钱、指令、暗号,全闭环。他们以为天衣无缝,其实早就漏了风。”
白衣使咧嘴:“那咱们是不是该个朋友圈?标题就叫:《关于我司涉嫌全球贩毒这件事》。”
“不急。”梁云峰目光如刃,“真相不是用来晒的,是用来砸的。砸得他们措手不及,砸得他们无处可逃。”
龙猫忽然耳朵一抖:“等等,日志最后一页,有个隐藏文件夹。”
白衣使点开,只见一行小字:
“第三阶段,全球布网,代号:潮汐。”
“潮汐?”黑衣使眯眼,“上次‘潮退’是收网,这次‘潮汐’……是扩张?”
“不是扩张。”梁云峰盯着那两个字,“是控制。涨潮时淹没一切,退潮时带走所有。他们要的不是钱,是秩序。”
“疯了。”白衣使喃喃,“这哪是犯罪组织,这是要当神。”
“神?”梁云峰冷笑,“神不杀人,他们杀。神不藏身,他们躲。他们连自己都不敢叫名字,还妄想掌控天下?”
龙猫轻声问:“哥,我们真的能赢吗?”
梁云峰没回答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,轻轻摩挲:“我父亲说过一句话——‘正道如光,不争先,不争利,只争一口气。这口气断了,天地皆暗;这口气在,哪怕一人独行,也是万马千军。’”
他抬头,目光如炬:“我们现在,就带着这口气。”
白衣使笑了:“那你这口气,还挺冲的。”
“冲才好。”黑衣使拍桌,“冲得他们灵魂出窍。”
龙猫眨眨眼:“那我宣布,‘时空邮差’正式接单——寄送正义,包邮,不退不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