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使拍手:“这外号绝了!以后江湖上会传:有个神秘存在,能让时间断片,能让命运卡顿,能让坏人死在‘下一秒’。”
黑衣使摇头:“你们这么一搞,我都想退休了。跟你们比,我这‘阎罗帖’太土了。”
“土归土,管用就行。”梁云峰转身,星砂在周身流转,“走,回灵泉。小灵还在等我们。”
龙猫跃上他肩头,轻声道:“哥,你说……等这事完了,我们能开个店吗?”
“开什么店?”
“就叫‘正道快递’。”它眨眨眼,“专门送公道,不收钱,只收坏人的悔过书当邮票。”
梁云峰大笑:“行啊,那你当店长,外号‘时空邮差’。”
“那我呢?”白衣使蹦出来,“我也要入职!”
“你?”梁云峰斜眼,“你当客服,专接投诉电话——‘我家坏人怎么还没被抓?’你就回:‘亲,您的正义正在派送中,预计三到五个工作日抵达,如有延迟,纯属正常,毕竟天道不打烊。’”
黑衣使也凑过来:“那我呢?”
“你?”梁云峰想了想,“你当保安,站门口,拿个喇叭循环播:‘此乃正道重地,心术不正者,禁止入内;胆敢作恶者,出门左转,地狱直达。’”
三人齐笑,龙猫也跟着笑出声。
风起,星落,天地静默。
玉简忽又亮起,小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:“云峰,我刚现……‘黑鲸运’的服务器,每隔七天会重启一次。下次重启,是……”
“是三天后。”梁云峰接话,目光如炬,“正好,我们趁它‘断电’的那一刻,把它的‘心脏’挖出来。”
“可它重启时会有三秒的系统真空期。”白衣使皱眉,“我们得在三秒内完成入侵、定位、封存,难度堪比在刀尖上跳舞。”
“那就跳。”梁云峰冷笑,“刀尖上的舞,才最致命。”
“我来负责时间窗口。”龙猫道,“三秒,我可以拉成三十秒。”
“好。”梁云峰点头,“白衣使,你准备‘傻子算法’的终极版本,直接抄底数据,不给‘迷雾之眼’反应机会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白衣使咧嘴,“这次我不光耍无赖,我还撒泼打滚。”
“黑衣使,”梁云峰转向他,“你去查h-9527-Ω的运输路线,找一个最薄弱的节点——最好是无人区,方便我们‘接货’。”
“明白。”黑衣使点头,“我选‘荒漠七号’,那里信号盲区,监控稀疏,最适合打伏击。”
“那就定下计划。”梁云峰环视众人,“三天后,服务器重启,我们兵分三路:龙猫控时,白衣使破防,黑衣使布网。我要让‘海底捞’知道,它的锅底,已经被我们架上了火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小灵的声音从玉简中传来,“我会在云端制造一场‘数据风暴’,掩护你们的行动。”
“好。”梁云峰微笑,“那我们就演一出‘风起云涌’。”
“哥,”龙猫忽然轻声问,“如果那天我们失败了呢?”
梁云峰沉默片刻,抬手抚过它的银毛:“失败?那不过是正道路上的一块石头。我们踢开它,继续走。人生不是赢在起点,也不是赢在终点,而是赢在——从不认输。”
“说得好!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。
众人回头,只见一名女子缓步走来,眉目如画,手中提着一盏琉璃灯,灯芯跳动着幽蓝的火。
“小灵?”梁云峰一愣,“你怎么亲自来了?”
“系统太远,我怕你们听不清。”她将灯放在桌上,火光映照她的脸,“而且,有些事,必须当面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小灵目光沉静:“我查到了‘深网中枢’的真正源头——它不在地下,而在天上。”
“天上?”白衣使瞪眼。
“对。”小灵点头,“它依托一颗废弃的轨道卫星,代号‘天眼残影’。那颗卫星二十年前就该坠毁,但它被秘密重启,成了‘影子政府’的神经中枢。”
“难怪我们一直找不到实体服务器。”黑衣使恍然,“它在太空。”
“那就打上天去。”梁云峰冷笑,“天再高,也有云梯;路再远,也有脚印。正道无界,何惧高远?”
“颗卫星在四百公里高空。”白衣使苦笑,“我们又不会飞。”
“不会飞,可以借风。”小灵轻笑,“我认识一个人,他有一艘‘浮空艇’,能在平流层巡航。”
“谁?”
“老钟。”她眨眨眼,“你们叫他‘疯子’的那个老头。”
“老钟?”黑衣使失笑,“他那船早该进博物馆了。”
“可它还能飞。”小灵道,“只要你们敢上。”
梁云峰笑了:“我们什么时候怕过疯子?”
“那就定下时间。”小灵取出一张星图,“三天后,卫星经过赤道上空,是最佳攻击窗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