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并非猫。”小灵道,“它是‘时之守者’,能感知时间的裂缝,穿梭于刹那之间。它不是凡物,是天道赋予的守护者。”
梁云峰点头,伸手轻抚龙猫头顶:“那就让它跟着二使。你,负责联络;我,前往前线。”
“且慢。”小灵拉住他,目光凝重,“还有一事。芯片最近波动频繁,每隔七日需滴血激活,但此次……我担心对方会趁你虚弱之时动手。”
梁云峰低头看向腰间芯片,那东西正微微烫,像是在回应她的担忧。
“七日之期,迫在眉睫。”小灵轻声道。
梁云峰笑了,笑得豪气干云:“那我就偏不让他们得逞。七日之内,我杀它个七进七出,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‘虎入羊群,所向披靡’,什么叫‘一人当关,万夫莫开’!”
“哥!带上我这‘天蓬元帅转世’!我这‘生化武器’一出,敌军得捂着鼻子唱《菊花残》!”毛驴蹦跶起来,前蹄拍地。
“你留下。”梁云峰正色道,“保护小灵和孩子。这是最为重要的任务。”
毛驴顿时蔫了,脑袋耷拉下来:“合着我就是个保镖?堂堂驴中之龙,沦落到看家护院?我这心啊,比被雨淋过的草还湿。”
“你是‘人间清醒’,是‘正义的尾巴’。”梁云峰拍拍它脑袋,语重心长,“尾巴虽小,却能扫清污浊。你守后方,比上前线更为重要。正所谓‘后方稳,则前线胜;心不乱,则敌自溃’。”
毛驴沉默片刻,忽然昂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光:“行!我守!但我有个条件——等这事儿了结,你得请我吃顿素斋!全素的,带香油,外加一碟花生米!”
“成交。”梁云峰笑道,“全素,还带香油,外加一坛陈年米酒,让你喝个痛快。”
“拉钩!”毛驴伸出蹄子。
梁云峰无奈,伸手与它一碰:“拉钩。”
小灵看着他们,嘴角含笑:“你们啊,一个比一个孩子气。”
“孩子气又如何?”毛驴得意道,“童心未泯,才是正道长久。大人太老成,心就死了;心一死,道就断了。”
梁云峰抱起龙猫,低声道:“走,咱们去会会那些自以为是的‘幕后棋手’。”
周身环绕的并非灵气,而是星砂——此方天地特有的能量形态,如星河碎屑,随他步伐流转,熠熠生辉。金光一闪,二人消失在原地。
再出现时,已在欧洲某废弃中转站外。
夜色如浓墨倾泻,铁皮屋顶似老人嶙峋的脊背,风过时,出苍凉的吱呀,如古琴弦断。生锈的油罐堆成碉堡,铁皮屋顶布满弹孔,远处探照灯如独眼巨人扫视,冷光划破黑暗。
梁云峰刚落地,龙猫的耳朵忽然轻颤,如风中细竹,它眯起星眸,低声道:“卯时三刻,东南巽位,七煞伏形。”
“几个?”梁云峰问。
“七人,手持高能脉冲枪,配有反灵力护盾。”
“哼。”梁云峰冷笑,“殊不知,‘仁者无敌,勇者无惧’,真正的力量,不在枪口之利,而在人心之正。”
他正要行动,忽然远处传来引擎轰鸣。几辆改装摩托疾驰而来,车上riders全身涂鸦,眼神涣散,明显嗑了药。
为一人甩着头,大笑道:“看看!这年头还有人骑驴?笑死我了!”
梁云峰一愣:毛驴?它不是跟我回去了?
下一秒,那群人已冲到眼前,摩托扬起尘土,几乎扑面而来。
梁云峰岿然不动,龙猫却轻轻一跃,落在他肩头。
“喂!土包子!”那人指着梁云峰,“你那破驴呢?不会被你们炖了吃了吧?”
梁云峰淡淡道:“你们,不该在此处。”
“哈?你说谁不该?”那人猛地拔出一把电锯,火花四溅,“老子今天就要在这儿,把你这土鳖——”
话未说完,龙猫双目一闪,时间骤然静止。
世界陷入凝滞,电锯停在半空,尘土悬于眼前,连风都凝固了。
梁云峰缓步上前,一掌拍在那人胸口,将其推出十米远。时间恢复,那人猛地摔地,锯脱手。
“你……你干了什么?”那人惊恐地爬起。
“我什么都没干。”梁云峰平静道,“是你们,自寻死路。”
龙猫低语:“他们被‘镜像算法’控制了,成了傀儡。心已迷,魂已失,只剩一具行尸走肉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清醒过来。”梁云峰抬手,一道金光射入龙猫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