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使眼神一寒,说道:“人心若堕至此,不如草木,可悲可叹。”
他正欲行动,忽觉背后寒意袭来。
转身一看,三名黑衣人已悄然逼近,手中利刃泛着幽蓝毒光。
“外来者,死!”为者低语道。
白衣使不动声色地说:“尔等助纣为虐,可知自己早已在‘罪籍榜’上留名?”
“罪籍?”那人冷笑道,“在这片土地,谁拳头大,谁就是法。”
白衣使轻叹一声:“可悲。你们以为在替主子卖命,实则不过是被喂了毒药的狗,咬人时,自己也在腐烂。”
话音未落,他剑诀一引,剑气化千只白鹤扑出——“鹤唳九霄”!守卫双眼瞬间被啄瞎,惨叫倒地。
东海暗港,黑衣使的锁魂链已缠住货轮,夜潮汹涌,黑衣使立于礁石之上,黑袍猎猎,如夜鸦展翼。
远处,一艘巨轮悄然靠岸,集装箱缓缓开启,一包包白色粉末如雪般倾泻。
“果然来了。”黑衣使低语道。
他取出一枚黑色玉符,轻轻一捏,玉符化作无数细丝,顺着海风飘向货轮。
玉符触水瞬间,波动反馈而回——暗港西侧三百里,存在相同频率的空间褶皱。
黑衣使眯眼道:“有鬼。”
瞬间,货轮内部警报大作。
“货物异常!检测到高能波动!”“封锁舱门!”“所有人撤离!”
黑衣使冷笑道:“想逃?晚了。”
他双手结印,黑玉符爆裂,化作九幽锁魂链,七颗骷髅头喷出冥火,缠绕整艘货轮。
“你们贩卖的不是毒品,是人性的残渣。”黑衣使声音如雷,说道,“今日,我以天道之名,查封此船,冻结资金,追缴赃款!”
话音落下,巨网收缩,货轮如被无形巨手按入海底,缓缓沉没。
岸边,几名监视者见状,转身欲逃。
黑衣使踩住逃犯衣领,玉符光映出对方扭曲的脸,嘲讽道:“跑得比丧家犬还快?猜猜你脚底这片沙,昨儿埋了多少像你这样的狗腿子?”
西漠,梁云峰的震雷符正炸开沙暴……
三地行动,同步推进。毛驴咋呼道:“老子尾巴尖的毛都炸起来了——这头在雨林掀锅,那头在暗港沉船,中间还有个傻驴在西漠踩沙坑!”
玉简中,小灵的声音传来:“资金链已锁定,七家跨国企业,三名政要,全部上榜。”
“好。”梁云峰笑道,“这网,越收越紧了。”
毛驴突然刹住四蹄,耳朵竖得像两柄尖刀,鼻孔张合间喷出两道白气,说道:“等等!我闻到了……阴谋的味道!”
“阴谋?”梁云峰挑眉问道。
“对!”毛驴正色道,“你现没?这些守卫,太整齐了,像被训练过的傀儡。他们不怕死,不怕痛,甚至……不怕善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在背后用毒品布局?这背后有更大的阴谋?”梁云峰眼神一凝,说道,“不管是谁,既然敢动人间,我梁云峰就敢掀了他的棋盘!”
“不止。”毛驴低语道,眼神罕见地深邃,“我毛驴大人行走江湖多年,这背后的水深着呢,就像那无尽虚空,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,这棋局,怕是要颠覆这世间规则。”
“棋?”梁云峰冷笑道,“那我就掀了这棋盘。”
他抬头望天,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阳光洒落下来。
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。”梁云峰心中暗想,“这毒品网络,就是我梁云峰的磨刀石!”
这比喻让他心头一震,多年前母亲在油灯下缝补的身影突然浮现,与眼前虚空的黑暗重叠——那盏灯,也是在油锅边燃着的,熬着药,也熬着命。母亲曾说:“云峰啊,人这一辈子,不怕苦,就怕心冷。心一冷,路就断了。”
他握紧拳头,低语:“娘,我懂了。我不怕苦,也不怕冷。我怕的,是看见无辜者流泪,却无能为力。”
毛驴昂头道:“那老子就是这棋盘上的弼马温,专踩乱走的棋子!”
二人相视一笑,大步向前。
远处,仓库深处,一扇暗门悄然开启,幽光闪烁。
三日前在虚空之境,毛驴用尾巴卷着树枝在地上画阵法,吹嘘道:“瞅见没?这叫‘八卦驴阵’,专门克制那帮龟孙!”梁云峰当时笑着踢飞石子,调侃道:“你这阵法,怕是连野兔都困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