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驴突然停下脚步,扭头道:“我说你们俩,能不能别光顾着谈情说爱,我这肚子可都饿扁了!咱们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,再谈什么正义大业!”
梁云峰闻言,眉头一挑,笑道:“你这头驴,倒是会享受。不过,咱们现在可是在执行任务,得先忍一忍。”
小灵也笑了,她轻轻拍了拍毛驴的头,柔声道:“放心,等任务完成了,我请你吃最好的草料!”
人群哄笑,绷紧的弦松了。
一少年怯怯问:“梁哥,你和小灵姐真能替天行道?法院不会抓你们?”
“不会。”梁云峰摇头,“有些事,法律够不着。但懂法的人,盼着我们这样的人出现。所以我们,不会被盯。”
“那以后……还有人敢作恶吗?”
“有。”他眼神硬,“可从今往后,谁作恶,不用等秋后——天网就在头顶。”
小灵轻声说:“它不迟到,不缺席,也不妥协。它只问一句:你,敢对天誓,此心无愧?”
台下一人突然跪下,哭出声:“我对不起死人……我拿过封口费,闭过嘴……我该死……”
“你不必死。”梁云峰扶他起来,“但你得开口,替他们说话。沉默是帮凶,开口才是赎罪。”
“我……我说!我全说!”那人抹泪,“还有三个埋人点!两个账本藏老家房梁上!”
“好。”梁云峰点头,“从今天起,每个说真话的,都是执灯人。”
小灵忽然笑:“哥,这系统要是能复制就好了。”
“不能。”他摇头,“它不是工具,是选择。只有被逼到绝路、还不肯低头的人,才能唤醒它。”
“那你咋唤醒的?”
他望远处,声音低:“因为你啊。当初我被冤偷郭晓燕钱包,要不是你绑定我,我现在还在牢里踩缝纫机。”
“哥,”小灵眼亮,“你是我在有血肉前最在乎的人,也是有血肉后最爱的人。绑定你,也许是天道。不然我咋能活?现在咱是夫妻,以后还得生一堆娃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里有光:“小灵,我们会一直在一起。一起听那句话——‘你若不公,我便为法’。”
“好,永远一起。”
全场静。
小女孩拉小灵手:“姐姐,你是神仙吗?”
小灵蹲下,笑:“我不是神仙,是天道挑的。它挑我,因为我看不得人哭。”
“那你们……真不是神仙?”
“不是。”梁云峰笑,“我们是普通人。只是多信了一件事——善恶有报,不是不报。”
“那我也信!”孩子仰脸,“我要当小执灯官!”
“好!”梁云峰大笑,“从今天起,每人一盏灯,百人百道光,千人千重网——法网不在天上,就在人间。”
老者拄拐上前,颤声:“我活七十年,头回见这奇事。你们……真是天降神使?”
“神使?”小灵眨眼,“我们是‘被逼疯的普通人’联盟。”
“那毛驴呢?”老人指啃草的驴。
毛驴嚼着草,得意地道:“你们说得对,‘人在做,天在看’,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!”
哄堂大笑。
梁云峰刚要说话,光幕一闪:“预警:南方两百里,地下炼毒工坊,涉人口贩卖。”
小灵挑眉:“活来了?”
“走。”梁云峰转身,衣角翻飞,“灯在,路就在。”
“等等!”毛驴人立而起,前蹄一扬,“得先定口号!不然打起来没劲!”
“又要啥名堂?”
“咱们叫——‘光打怪小分队’!”
“土。”小灵摇头。
“那‘真相突击队’?”
“太正经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毛驴眼珠转,“‘不讲武德但讲法’联盟?”
梁云峰大笑:“行!就这!谁不讲法,我们就——不讲武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