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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0章 荒原战魄（第2页）

后方那人手持断刃，伤疤层层叠叠，每一步落下，地面震动三下。

“胡修道？蒋诚？”小灵惊呼，“天道志愿军？！”

两人缓缓点头。胡修道目光扫过梁云峰，淡淡道：“你小子，命挺硬。”

蒋诚咧嘴一笑：“比我们当年还敢拼。”

梁云峰勉强撑起身子：“前辈……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
“天道感应。”胡修道道，“有人以命换光，天地不容其灭。”

“所以派我们来清场。”蒋诚活动手腕，“十分钟，干净利落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两人已如鬼魅冲入暗道。枪声、刀鸣、惨叫接连响起，片刻间，十七股黑影尽数伏诛，无一逃脱。

胡修道提着半截短枪回来，甩在地上：“378条畜牲去见阎罗王，完事。”

蒋诚拍梁云峰肩膀：“后生，路还长，别动不动就拿命去赌。”

“可有时候，不赌就没有出路。”梁云峰喘着气，语气坚定。

“那就赌赢。”胡修道点头，“别赌死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身影渐透明，如光消散。

小灵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轻声道：“原来真的有人，能把命活成传说。”

“他们不是传说。”梁云峰站起身，抹去血迹，目光如炬，“是标杆。活着的人，就得往高处看。”

“你刚才差点死掉，现在又开始讲大道理了？”小灵笑问。

“不然呢？”梁云峰耸肩，“死都死过一回了，不说点什么多亏。”

“你真是……气死人不偿命。”小灵摇头。

“所以我才配当你哥哥。”梁云峰揉她头，“走吧，外面还有人在等我们。”

“等我们做什么？”

“等我们告诉他们——”梁云峰抬头望向矿道尽头那缕微光，豪情万丈，“光，不是天生就亮的，是有人愿意燃烧自己，才照亮了道路。”

小灵挽住他手臂：“那下次，换我来燃烧一次。”

“不行。你是光之源泉，不可消耗。我是守夜人，自当为你护航。”

“那你得好好活着。”小灵仰头看他，眼中满是担忧，“不然，谁来举灯？”

“我尽量。”梁云峰笑，“但你要答应我，别再动不动就说殉情。”

“我那是气话！”

“可我当真了。”梁云峰正色，“你要是敢自毁，我就去天道投诉，说系统售后服务太差，谈好保命结果自己先跑了。”

小灵噗嗤一笑：“你还真敢想。”

“我不仅敢想，还敢做。”梁云峰握紧她的手，郑重道，“咱们说好，一起走到最后。不是为了赢，是为了让后来的人，不用再走这么黑暗的路。”

“好，一起。”小灵眼中闪烁星火。

两人搀扶着走向出口，身后残骸遍地，前方破晓天光，宛如一幅希望画卷。

忽然，小灵停下：“哥哥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说……如果有一天，天地正义系统消失了，你还会坚持正道吗？”

梁云峰思索片刻，笑道：“系统是工具，人是本心。心不死，道就不灭。就算全世界都黑暗了，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点亮灯火，光就依然存在。”

“那如果没人相信你呢？”

“那就做第一个不相信黑暗的人。”梁云峰望向初升太阳，坚定道，“你看，太阳每天都会升起，不是因为它相信大地，而是因为它知道自己应该升起。”

小灵静静看他，忽然踮脚，在他耳边轻语：“你知道吗？你有时候，比系统还像系统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梁云峰挑眉，“毕竟我是你亲自认证的——人间正道之光。”

小灵笑出声，挽着他前行。

风沙停歇，晨光万丈，阳光如嘉奖洒落。

远处，十七人伫立等候，有人握拳，有人微笑，有人敬礼，目光中满是敬意。

梁云峰远远大喊：“喂，我们回来了！”

一人高声回应：“等你们开庆功宴呢！”

“有酒吗？”

“有！还是你最爱喝的二锅头！”

“那必须得喝！”梁云峰大笑，“今天不醉不归！”

小灵拽他袖子：“你刚差点死，还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