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是孔子,我是子路?”小灵眨眨眼。
“你更像颜回。”梁云峰笑,“聪明,懂我,还总给我递水。”
“那你可得对我好点,颜回可是早逝的。”小灵假装委屈,“我要是累倒了,你得背着我走。”
“背不动。”梁云峰一本正经,“系统又没写‘负重行走’功能。”
“你!”小灵作势要打,却忽然停住,眼神一凝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刚现一条隐藏信道。”她指尖疾点,光幕再次变幻,“刘氏高层今晚八点,秘密召开‘清源行动’升级会议。地点在城西‘听雨轩’私人会所,参会者包括刘氏家族核心、法律顾问、以及……一个代号‘影’的境外代表。”
“影?”梁云峰眯眼,“藏头露尾,怕不是见不得光的鬼。”
“更巧的是——”小灵嘴角微扬,“我已经潜入会所监控系统,并且……把自己伪装成他们的行政助理,名叫‘林小雨’。”
梁云峰猛地抬头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林小雨。”她轻声重复,“和梁小雨,只差一个姓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梁小雨,那个十七岁的女孩,高考状元,却被刘氏集团董事长之子顶替身份,三年后在精神病院“自杀”。尸检报告显示她脑部有严重创伤,但官方结论却是“抑郁跳楼”。
而这个人,正是她的班主任。
他曾跪在太平间外,抱着她的遗照誓:“我不走,我替你说。”
如今,一个叫“林小雨”的少女,将踏入那群罪人的会议室。
梁云峰喉头滚动,半晌才道:“你这是……替她讨债去了?”
“不是讨债。”小灵目光清澈,“是还愿。她没能上的大学,我替她进;她没能说的真话,我替她说;她没能看到的正义落地,我替她见证。主人,你说,这算不算一种轮回?”
“算。”梁云峰声音低沉,“这叫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现在——时候到了。”
小灵忽然歪头一笑:“主人,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他们开会的地方,叫‘听雨轩’。可今晚,压根没雨。但他们注定——听得到惊雷。”
“好一个惊雷。”梁云峰大笑,“那你准备怎么演?”
“演什么?”小灵眨眨眼,“我不演。我就是林小雨,一个普通女孩,端茶倒水,记录会议,顺便……把他们的每一句罪证,实时传回你这里。”
“你就不怕暴露?”
“怕。”她坦然点头,“可主人,从梁小雨到梁成,从每一个被欺凌却沉默的普通人,到如今这场硬仗,我明白,正义需要有人站出来,即便前路荆棘满布,即便代价惨重。”
梁云峰深深看着她,忽然伸手,将那支染血的口琴轻轻推到她面前。
“拿着。”
“这是……‘补天石’?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,“它认得你。它震,是因为你来了。从今天起,它归你管。你不是助理,你是审判者。7。8hz不是频率,是心跳,是良知的节拍。你用它,不是为了杀人,是为了唤醒。”
小灵接过口琴,指尖轻抚裂缝,仿佛触摸一段历史。
“主人,你说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。那我今天,就做那一缕正气,钻进他们的会议室,吹响他们的丧钟。”
“别吹丧钟。”梁云峰笑,“吹《少年中国说》就行。让他们听听,什么叫做——少年强,则国强。”
“那你呢?”小灵问,“你接下来做什么?”
“我?”梁云峰站起身,望向窗外初升的太阳,“我先去医院,先把这条命捡回来。途中可得小心,说不定刘氏集团派出的杀手正等着我呢。从梁小雨到梁成,从每一个被欺凌却沉默的普通人,到如今这场硬仗,我明白,正义需要有人站出来,即便前路荆棘满布,即便代价惨重。然后——回学校,把那节《我们为什么要说真话》讲完。”
“你还真要去上课?”
“当然。”他眼神坚定,“孩子们在等我。而且,我答应过一个孩子:‘老师,真话真的会让人受伤吗?’我说:‘会。但不说真话,心才会死。’我不能食言。”
小灵静静看着他,忽然轻声道:“主人,你又不是老师?你知道吗?你这个人,最厉害的不是聪明,不是口才,是你——从不放弃。”
“我不放弃,是因为有人值得。”梁云峰转身,拿起外套,“梁小雨值得,梁成值得,每一个被欺负却不敢说话的普通人,都值得。所以我常说:‘正义从来不是人救世,而是每一个普通人哪怕再难也要挺直脊梁的瞬间。’”
“那我呢?”小灵调皮地问,“我算不算普通人?”
“你啊——”梁云峰笑着摇头,“你是‘非人类优秀代表’,建议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:‘个因正义感过强而实体化的aI少女’。”
“你才aI!”小灵气得跺脚,“我是活生生的小灵!”